柳怀竹微笑了一下,「那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柳昇他平时有什么交好的朋友呢?」
「交好的朋友····」老妇人仔细想了想,「老爷在出了事情之后就没有什么朋友了。不过在出事之前倒是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在老爷之后那届考取了状元的人,就是那个金家的嫡子。他们之前在读学时,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我当时就在劝老爷不要和那种人深交,老爷偏不听。结果你看看,老爷出了事之后他就断绝了和老爷的一切关係。更别谈什么来帮忙、看望之类的了。」
「金家····」柳怀竹偏头想了想,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金家嫡子』这个名词。他偏头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出来,索性就放弃了。
老妇人看着柳怀竹迷茫的样子,就接着解释了几句,「那个金家嫡子当初说的可玄乎其玄了。听说他出生时日月同辉,天降祥云,一道金光闪过,他才伴随着一声啼哭降世。他母亲可是一直觉得他会成为下一个云霄剑尊呢。」
柳怀竹:「······」
正准备跳上柳怀竹肩膀的云霄剑尊本尊:「······」
柳怀竹干巴巴的道,「没想到您还知道云霄剑尊啊。」
老妇人摆摆手,「我就是一个凡人,哪知道什么云霄剑尊。这不都是之前那个金家到处宣传说的!听说当时那个他母亲可是带着刚出生的他就跑到凌绝剑门去了,结果直接被那些仙人赶下来了。」
柳怀竹:咦?怎么感觉这个描述更熟悉了?
老妇人一脸八卦的说道,「听说她回来后可是发了好大通脾气。还发誓以后哪怕凌绝剑门的掌门和云霄剑尊一起跪在她面前求她,她都一定不会让她儿子进入凌绝剑门的,并且还从小教导她孩子什么以后成为剑尊、飞升了一定要给凌绝剑门好看之类的。」
柳怀竹:「······」
成功跳上,正准备趴下的剑尊就听到了这个要让自己『跪下』的言论,「······」
柳怀竹干巴巴说,「是···是嘛。」
老妇人接着说道,「结果听说他儿子到了年龄后去检测发现根本没有修练的资格。」
柳怀竹挑眉,莫名的有点开心,「那他母亲一定很失望吧?」
老妇人:「那是的,听说他母亲回来后可是大病了一场。」
柳怀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真正的和老妇人道别了。
当柳怀竹带着剑尊离开之后,若有所感的回头,就发现老妇人一直包含期待的注视着门口,似乎在期待着能再次看到某个她所爱的人能够再次从这个门里走进来。
柳怀竹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一路上他低垂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把剑尊从肩上拿了下来抱在了怀里,轻柔的给他顺着背上的毛,「那咪咪你说,要是我回去的时候就能看到他还在哪里练剑该有多好啊。」
剑尊:「····!!」
剑尊猛地抬头看着柳怀竹,他难道!?
「嗯?」柳怀竹看到怀中的猫咪猛地抬头以一种仿佛要把自己脖子仰断的姿势看着他之后,就赶忙收拾了一下表情,一脸『老父亲』的眼神,关心的看着他,中途还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剑尊因为震惊而忍不住鼓起来的脸庞。
柳怀竹用两隻手指捏住剑尊的脸颊揉了揉,然后接着一脸轻柔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剑尊:「·····」
剑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闹了的。』的表情看着柳怀竹,伸出爪子嫌弃的扒开了柳怀竹的手指。
柳怀竹挑眉,翻手灵巧的避开了喵喵胖乎乎的白色毛爪子,直接伸过去又戳了戳剑尊粉色的小鼻头,「怎么?我为你都花了那么多钱了,捏一捏脸还不行啊?」
剑尊:「······」你就说说你以这个理由还准备占我多少便宜吧。
第一百零一章
剑尊一路上蜷缩着爪子, 生着闷气, 任柳怀竹揉捏他的脸耳朵。直到回到家, 剑尊才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 左窜右窜的就消失在了柳怀竹的视野中。
柳怀竹耸耸肩, 也没有在意。其他三人都出去打听消息去了,只留下了各自的□□傀儡。要知道这个东西还是柳怀竹做给他们的。只用往里面放一部分神识,他们就会变成你的样子, 并且还会有你平时的一些习惯、喜好之类的。
柳怀竹也不在意他们到底是真的调查去了,还是只是藉机去玩耍,反正无论用多久,只要最后几人能告诉他结果就行。
柳怀竹回到了房间, 确定了左右没人之后,就悄悄的从干坤袋中拿出了一套已经完成了大半的衣服。衣服主体是白色的, 用上了多种不同的布料,用极其繁琐的方式组合、缝纫在了一起, 看上去非常的飘逸、精緻。但是又不显得臃肿、浮夸。里里外外的每一层都用上不同的丝线刺上了各种华丽、灵动的暗纹,而在这暗纹的地下却隐藏着柳怀竹刺下搭配的一层又一层的各种不同作用的阵法,虽然柳怀竹现在还没有绣完, 但是目前已经绣上的保守估计就有几百种阵法、符咒。
柳怀竹所用的阵法、符咒太多,哪怕是天女布都承受不住柳怀竹的脑洞大开, 数次爆炸, 但是叫柳怀竹消减功能又不甘心,只能多次失言更改。这爆着爆着,导致柳怀竹那原本能做几套衣服的天女布, 现在加上一些其它的布一起也只能做出这一套衣服。柳怀竹无奈的嘆了口气,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再搜寻来一些天女布。但是天女布却并不像柳怀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