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竹皱眉听着妇女的谩骂,接着就注意到当妇女看到他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只是小小的一下,然后就接着谩骂起来。
柳怀竹旁边的大夫看到柳怀竹皱眉,赶忙道歉道,「真是抱歉,老爷。」
柳怀竹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看着妇女被拉走的方向,好奇的问道,「她是谁啊?」
大夫也同样看向妇女的方向,怜悯的嘆了口气,「老爷您是外地来的吧?这梁婆的故事在我们这里也算是家喻户晓了。她的父母本来不过是普通的农民,但是却对她极其的宠爱,将她养成了这一副肥胖的身子以及那自我的性格。
但是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死了,不过倒是给她留下了一套房子,一些良田和一点存款。不过在她父母死去之后,没有人约束她的性格就更加的···哎,真的,用人嫌狗厌来形容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所以到她大了都没有人愿意娶她,直到她在河边洗衣的时候救下了一个男子。」
「哦?」柳怀竹有点意外的挑了下眉,按照大夫的描述他真没想到妇女竟然还会去救人。
大夫看出了柳怀竹的疑惑,好笑的摇了摇头,「那个丫头虽然性格不好,但是为人却是不坏。」
大夫顿了顿,才接着说道,「然后呢···哦,你说巧不巧的那个男子竟然失忆了。」
柳怀竹:「嗯···真的是有点巧了。」
大夫:「那男子伤好之后待梁婆是极好,最后梁婆索性也就嫁给了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梁婆却是非常的讨厌男子,对男子的态度···真的是非常的差。我们都常常看不下去,出面想要去说说梁婆,但是那个人却反过来解释,叫我们体谅梁婆。」
柳怀竹:「那这梁婆的运气倒是极好。」
大夫点了点头,「是啊,如果没有之后的那件事,倒的确是的。」
柳怀竹默默的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等来,然后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大夫,配合的问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夫:「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柳怀竹:「·····」
柳怀竹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就想转过头去。
大夫赶忙说道,「哎呀,就是有一天他突然出了事,受了重伤。」
柳怀竹:「重伤?」
大夫点了点头,「很严重,很严重的伤。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奇形怪状的利器所伤,其实按照那个伤势,他早就应该死了的,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梁婆却仿佛变了性一般,她卖掉了自己所有的田地、财产,开始到处求人买那些昂贵的可以续命的药材,就这么活生生的吊着她丈夫的最后一口气。」
柳怀竹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说道:「那倒真的是可惜了。」
不过,这倒是他在这里这么久知道或者见到的唯一一个重病患者呢。柳怀竹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总觉得自己似乎要抓住了什么,但是转瞬间却又忘记了。
柳怀竹偏了偏头,然后不在意的眨了眨眼,微笑的看着大夫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
大夫:「哦,好的,好的。老爷日后若还有什么需要,还希望可以再来找我们。」
柳怀竹点点头,直接离开了药店。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柳怀竹一踏出药铺就注意到身后一个来自暗处的打量的眼神,他不用神识就知道那是哪个所谓的梁婆的。柳怀竹想了想就带着身后这个分外显眼的尾巴, 左拐右拐假装不经意的来到了某个隐秘的巷子里。
柳怀竹站住了脚步, 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怀中剑尊的毛髮, 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出来吧。」
但是身后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
柳怀竹嘆了口气, 微微转头,「你说说你想要的那个药材是什么, 若不是我必须的让给你也没有什么。」
巷子里依旧一片沉寂,过了一会才传来一个紧张、期待的声音,「真···真的吗?」
柳怀竹回头看去,那个梁婆这才从一个角落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警惕的看着柳怀竹, 双手不安的揉搓着。她注意到柳怀竹打量的眼神,但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整理一下自己褴褛的衣服、骯脏的皮肤以及凌乱、结团里面甚至还有虫子、杂草的头髮的打算。
柳怀竹彻底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你先说说你要的是什么吧。」
梁婆看了柳怀竹几眼,试探的说道, 「他们那里··有一颗百年的人参···」
柳怀竹眨了眨眼, 仔细的回想了一翻才想起来刚才他们似乎是卖给了他一颗人参, 但是虽然年头还行,但是品相却不怎么好,并且因为保管不善的原因药性也有所损失, 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
柳怀竹在梁婆紧张的注视下,缓慢的说道,「哦···原来是哪一个啊。行, 我也不怎么需要,那你准备出多少钱买呢?」
「什么?」梁婆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我问你准备出多少钱买。」
梁婆似乎是有些不满,但还是犹犹豫豫的说道,「五··五十两银子。」
柳怀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虽然这人参的品相不太好,但是却也不是五十两银子就能买了去的。
柳怀竹神识一扫,发现梁婆的怀中其实有二百五十两银子,这个价格买这颗人参倒是差不多了。看样子,这梁婆倒的确是准备好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