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竹伸出手对着梁婆的位置一抓,梁婆所处的那一块地方就开始破裂,然后那一块土地仿佛被什么托举似的开始上浮,最后飘到了柳怀竹的面前。
所有人哪怕是梁婆都被柳怀竹这一操作给吓傻了,唯有明白这一切的剑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个徒弟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改这种喜欢装模作样的毛病。其实虽然之前那一切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这一波操作实际上除了吓人之外,可能造成的危害还没有柳怀竹直接踹出一脚造成的伤害多。
但是···剑尊看了一眼同样被吓到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梁婆,眼里一闪。为什么这个修真者却并没有看出这一点呢?
柳怀竹看着梁婆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什么,挑了一眉说道,「把他给我。不然···」
柳怀竹的手微微扭转,那块土地就开始分崩土解,梁婆瞳孔骤缩,尖声大叫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杀了这个畜生。」
柳怀竹微微偏头,冷笑一声,示意的看向床上的某个人,「那不如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你先杀了他,还是我先杀了他。」
梁婆:「·····」
梁婆表情一变就又准备开始来那跪地、磕头、求饶的卖惨流程,柳怀竹直接一挥手想要定住她,但是却发现竟然直接被免疫了。
柳怀竹神识一扫,这才发现这梁婆身上的这一个灰色的袍子竟是一个品阶不差的灵器。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方面的用于但是在隐匿、防御等方面却不凡。
柳怀竹恍然看来他之前之所以没有发现这个人主要是因为她这个袍子,柳怀竹神识接着一动就看到了床上的男子。
柳怀竹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眸子一转,直接一挥手就带着床上的男子、梁婆以及剑尊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而随着众人的消失,天空地面也缓慢的恢復了原来的样子,这一阵变化来得快去的也快。众人愣神间,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不仅龟裂的地面恢復了,就连被风吹的歪斜的事物都恢復了原状?
所有人:「???」这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们在做梦吗?
这边柳怀竹则是带着几人直接来到了某一处房间内,柳怀竹冷眼看着抱着剑尊的笼子一脸呆愣的梁婆,气愤的道,「还不把师···喵喵还我。」
梁婆一脸的迷茫:「???」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就这样一幅我们仿佛很熟的表情?
柳怀竹一脸的不耐烦,「你根本就不是修真者吧?」
梁婆脸色一变,张嘴就反驳道,「谁说的!我不是修真者还能使用这些灵器吗?」
柳怀竹:「我有办法治疗他。」
梁婆干脆的说道,「我不是修真者。」
紧接着她就把笼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将剑尊迎了出来,然后先是擦了擦自己的手,接着小心翼翼的准备开始整理整理剑尊被吹乱的毛髮。
剑尊偏头嫌弃的表示了拒绝,然后直接甩着尾巴走着猫步来到了柳怀竹的面前,给了一个死鱼眼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吹得成一坨坨旋风状的毛髮。
柳怀竹:「·····」
柳怀竹心虚的上前抱起剑尊给他理顺毛髮。
梁婆看着柳怀竹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着急,「那个···大人您说你可以治疗我夫君是真的吗?」
柳怀竹:「你先把你的斗篷拿下来。」
梁婆一愣,立马拿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迭好就想送给柳怀竹。柳怀竹表示了拒绝,然后示意道,「我不是要你这些东西,你先把你身上所有的灵器都拿下来。」
梁婆听话的飞快拿着东西,她已经绝望了太久太久了,他夫君的身体虽然因为这里『溯回』的关係还没有垮,但是他的灵魂却是一次次的在『溯回』之中削弱,眼看着就要被完全吸走魂飞魄散了。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会赌一把。结果发现赌博果然是不对的,她这次就正正好踢到一块铁板,还正正好的抓到了这块铁板的要命之处。只能说要不是最后柳怀竹善良,她怕不是会和她夫君直接一切被灭了。_(:з」∠)_
总之现在泄了气之后,梁婆是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勇气再去反抗柳怀竹了。
当梁婆全部拿完之后,柳怀竹终于是能看清楚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柳怀竹:「你体内这颗金丹是他的吧?」
梁婆点了点头,神色黯淡下来,「是的。当初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
柳怀竹:「介意讲讲吗?」
梁婆犹豫了一会并不是很想讲自己的过去,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能对治癒我夫君有帮助吗?」
柳怀竹接着顺着怀中剑尊的毛髮,「有」吧。
梁婆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其实你之前应该听那群大嘴巴的大夫们说过了吧?我和夫君的事情也和他们传的差不多,我当初在河边救了失去记忆的夫君一命。」
柳怀竹挑眉:「真的失忆了?」
梁婆一僵,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我之后才知道是那个欠揍的骗我的。他只是在躲人又不想赚钱,所以想找人能够白养着他。我当初觉得他又受了重伤、又失去了记忆并且还一副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以我为重的样子,想了想就觉得养着一个也没有什么。」
柳怀竹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瞥了床上的某人一眼又看了梁婆一眼,问道:「他以前应该长得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