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竹:「···缪颢黎??」
缪颢黎挑眉等着他的回答,于此另一个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你没事吧?」这时一个身影也落到了他们的旁边,冷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关心。
柳怀竹寻声看去,待看到来人之后表情有一瞬间的安心,语气温和的道, 「阿毅···」
缪颢黎:「???」
缪颢黎简直要被这不平等的待遇给惊呆了, 貌似是我接住你的吧??为什么你看到他就这么方向??还有为什么你喊他就喊阿毅??喊我就是全名?
邢毅点了点头,上前来看了下柳怀竹的面色开口道,「我们当时正好与你的师弟们在一起,他们接到消息后我们也就一起赶来了。」
正准备问『为什么你们会来』的柳怀竹:「····」
柳怀竹面色僵了僵,收回所有的表情, 「那——」你们来了那些人?
邢毅不待柳怀竹说完就开口道,「你的师弟妹们都来了,还有当时我们几个正在你们山峰与他们对练的几个人。」
柳怀竹:「·····」
邢毅看懂了柳怀竹的表情接着开口道:「我们当时本想去通知长老他们,但是我们又担心你这边的情况。只能留下传讯符给长老他们,不过···」
邢毅眼神一暗,不过他并不确定那些长老会愿意为了柳怀竹这个人而出来一趟。
在一旁一直看着邢毅自顾自说着的缪颢黎:「·····」好久没看到这场景了,竟还有几分想念。
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的柳怀竹:「·····」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感觉这能力真的是不减当年啊···
二人: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从我/柳怀竹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那些问题的??
「噗——」柳怀竹僵硬了半会,终于忍不住默默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在二人担忧的目光中再次掏出一把丹药吞了下去。
缪颢黎认出了柳怀竹手中的丹药,瞳孔不由得一缩,「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吃这个!!」
「无妨,」柳怀竹抬手制止了缪颢黎,「我都吃了不少了,也不在意这点了。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无论代价有多大,我都还有得救,但是要是我们不能活着出去,那现在省着又有什么用呢?」
柳怀竹默默的撑起身子看向那边,原来刚才那巨大的衝击波其实是酆格的斧子和一把巨大的锤子相撞发出的。
柳怀竹看着这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喃喃道,「黎师弟···」
紧接着一把利剑从旁边刺来,酆格只能收势躲避。
柳怀竹看着那个持剑的身影喊道:「司师弟··」
酆格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但是还没有落定,一把带着火焰的大刀就朝着他劈过来,他虽然连忙躲避但却依旧被砍中了腹部,他捂着肚子连忙飞起,然后迎面就撞上了一左一右飞过来的两把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利剑。他眼里闪过一道狠厉,一把大斧就朝着两把利剑砍去,虽然砍去了大半的气势,但却依旧被削去了一根手臂。
而那两把利剑则趁势拐了一个弯回到了一对少年的手中,那对少年长得是一模一样,穿着打扮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一个脸上一直挂着温和轻柔的微笑,另一个则一直是一副冷酷冰山样之外,完全看不出二人的任何不同。
「陆师妹···小澜、小毅····」柳怀竹看着众人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感动,然后憋出一句,「你们怎么就留最小的师弟师妹看家啊!」真的是,也不怕家里被人霍霍了。
各自耍着帅、摆着姿势、等着大师兄表扬的众人:「·····」
这时陆南莺一个翻身正好落到了剑尊的附近,拿起大刀就是一个猛击,然后柳怀竹就看到那个装着剑尊的球球急速翻滚着朝他飞来。
仿佛能看到剑尊在里面惨状的柳怀竹:「!!!!!」啊啊啊啊!!!偶滴个师尊大人啊!!
柳怀竹不顾其他人惊讶、诧异的目光,宛如凡人一般飞扑、接住,然后重重的摔进了泥地里。
众人:「???」
保持着冷酷、霸气抽刀气势的陆南莺僵硬在了原地:「·····」迷茫、害怕、不知所措.jpg
柳怀竹摔倒在地之后,立马爬了起来,也顾不上给自己身上拍干净了。直接施法打开了层层包裹的剑尊,但是此时觉得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于是彻底放宽心的柳怀竹却没有注意到那个看似被众人打的很惨的酆格在他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微微勾起的嘴角。
打开之后,柳怀竹心疼的看着身上布满血迹、四肢诡异扭曲的瘫倒在上面的师尊,赶忙掏出各种丹药给剑尊餵下,还用自己的灵力来帮助他调养。然后剑尊身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起来,但是剑尊却并没有醒过来。柳怀竹担忧的查看了一翻,但是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也只能暂且放下。
「师···师兄大人?」看到柳怀竹这一系列动作的陆南莺收刀,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一身红衣翻飞,熟悉的髮带随意的束起黑色的柔顺长发,上挑的剑眉天生就暗含着霸气,但是此时她的眼中却暗含着一丝慌张,不知所措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将剑尊抱回怀里,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陆南莺,看着陆南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安抚的令陆南莺熟悉到差点要哭泣的微笑,「无事。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