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看着前方的瞳孔,微微有些酸涩。
她问:“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殊墨失笑:“皎月,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
他心态可真好啊。
死亡这种事看得比她还开。
皎月觉得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在被人欺负了的时候寻短见要自杀的把戏,在他面前大概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她把生死当做儿戏。
他把生死当做归处。
想到此皎月就忍不住摇头摆脑,捂着耳朵道:“我不懂,我不听,你住口!”
儘管她表示了不想听,但殊墨还是继续开口,说道:“我是魔,这具身体这个灵魂之中究竟有多少实力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等现在的魔神苏醒,我要么是被他吞噬成为他的力量,要么就为他所用,做他的走狗。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