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摇着摇着又埋头趴在他身上,哭得不能不能自己:“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就不能让我心里好受些吗?你就真的骗骗我不好吗?”
殊墨揉了揉她的头髮,轻声道:“有些事是註定的,註定我没那个閒情逸緻去逆天。”
皎月不说话,就揪着他身上的衣服静默不言。
殊墨又道:“晏祈是我父亲,他的命我不能要,四海的海魂还在等他回去。”
“那我呢?”皎月抬头看他,“你又不喜欢我,我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已经自尽死了,这样的命,你也不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