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相信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如此重要过,被人如此需要过?
简珠儿将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髮一一抹到一旁,他眉头皱了皱,发着呓语,喊了几次珠儿,凤眸缓开,看见是她,一笑,手又握紧,继续睡去。
简珠儿心底某处生了温柔,软软地,如春风吹过,一池潭水起了涟漪,再也不復平静。
第二天简珠儿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合衣盖着锦被,而飞天狐已是一身干净衣服,正坐在床边看着她,脸色恢復了许多,但看起来仍是有些羸弱。
但他的精神已是好多了,根本看不出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简珠儿很是好奇,是古代的人体质好,还是飞天狐他太厉害了,是金刚身?
“再睡会儿吧。”飞天狐温柔地道。
简珠儿起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起来做什么,快躺下休息会儿。”
“你在关心我?”飞天狐狭长的凤眸里有笑意。
简珠儿看见他又可以开玩笑了,心里竟宽慰了不少,觉得一阵轻鬆:“当然关心你,你可是我的保护神。”
珠儿配不上你
“可是愿意我做你一辈子的保护神?”飞天狐突然道。
看着他认真的眸子,简珠儿有片刻失神,这个男人真的好奇怪,在暗处保护自己四五个月不露面,这一露面便嬉皮笑脸的说些这样的话,他可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又如何?自己很难再相信男人了,那会儿,东方夜离也给过自己温柔似水,也给过自己独宠殊荣,然而,就那样不做调查地就把自己打入了冷宫,没有理由地冷淡。
她不相信东方夜离那样笨,笨到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以前听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在这个朝代她遇到的男人为何这般让人难以琢磨?说宠便宠,说冷便冷,忘记了所有的誓言,是女人的地位太低吗?只是拿来耍着玩的?
一想起他,简珠儿的眼睛便失了神,对面的飞天狐看在眼里,神情一黯,但随即笑道:“无碍,你随时可以赶我走,只要你能保护自己。”
简珠儿回过神,笑了笑:“对不起,珠儿配不上你。”
“你可是嫌弃我是个贼人?”飞天狐自嘲地道。
简珠儿摇头:“我不觉得你真的会偷东西,怕是你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苦衷。”
飞天狐未置可否。
不用他解释什么,简珠儿其实心里是相信他的。
她不相信这样有能力的一个人会做贼,便是做,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为了餬口。
“那次那条鱼可是派上了用场?”想着她突然问道。
飞天狐愣了愣,然后点头道:“救了一命,功劳应该算在你身上。”
“我不为功劳,只为自己的冤枉没白受,有人以为我是你的内应。”简珠儿一提起往事,嘴角扯起了苦笑。
飞天狐一敛眸,然后突然笑了:“我的画你可是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