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智慧那么有信心,何必来求朕?你倒想办法自救,一併救出他来呀。”东方夜离语中有讥讽。
“罪妇的智慧,只在兵,而非谋。”简珠儿硬着头皮,这是事实,她的优势确实只在兵器上而已。
东方夜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但很可惜,朕现在用不上你的兵。既然你在这里那么容易带坏我的妃子,那么朕便让你换个地方。”
简珠儿知道,他这也算仁慈。在古代这种制度下,砍杀一个人同捏死一隻蚂蚁差不多。
自己是该乖乖接受,等着他的良心发现吧。
简珠儿双眼一闭,晕得很是时机。
她倒在床上,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
瘦月竟然没有大呼小叫。
终于东方夜离嘆了口气:“去叫御医来。”
珠儿疯了?
到底君无戏言。
虽然当晚逃脱了惩罚,但是第二天,也就是年三十,简珠儿被从碧宫里赶了出来。
她和瘦月两个人被关进了‘冷宫’。
那是一间堆满杂物的房子。
破掉的门窗露出洞,冷风不住地灌进来,简珠儿终于寒病交加,病倒了,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只有瘦月陪着她,因为她的病,瘦月也无心做饭,主仆两个人冷锅冷碗相偎在一起。
因发烧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简珠儿倒是比瘦月好过些,她只负责睡觉。
简珠儿以为会死掉,但三天后,她终于坐了起来,这时瘦月已经将破窗破门用木板糙纸堵了上,屋子里也打扫干净。屋外爆竹声阵阵,大家都在过年。
脸上的伤痕已结了痂,黑红的,如一条蜈蚣爬在脸上,很丑。
鼻子仍然有些塞,但简珠儿硬咬着牙下了床,她不想死,尤其在得知飞天狐仍活着之后。
既然东方夜离没有杀她,她就应该顽强的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穿着粗布的衣裙,宽宽大大,她又瘦了许多,腰身不盈一握。
如此下去,便是东方夜离不杀自己,自己也会病死的。
“瘦月,今天我们吃什么?”简珠儿声音虽弱但嘴角上扯,眼睛明亮。
瘦月近前,端着一簸箕番薯,嘟着嘴:“每天我们只有二两米,这些番薯是天的菜。”
简珠儿点了点头:“还好,饿不死。去笼些柴,我们烤着吃。”
这一簸箕的番薯,倒勾起了简珠儿食慾。
主仆二人在院子里笼起了一堆火,烟气很快衝上了天。
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侍卫,看清了她们所做之后,退了出去。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边笼柴边在火上烤手,很快,在热灰中扒出番薯,瘦月热着不断倒手,扒掉皮,你一口我一口,瘦月脸上现了笑容,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真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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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简珠儿的脸上痂褪了,疤痕粉红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