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他身上爬去。
不多会儿,贺翔被长长的黑须严严实实缠住,像个巨大号的长条煤球,这时他似乎转醒,闷闷的痛乎声响起。
唔唔!
不过是眨眼间,微弱的声音响便低了下去,很快,长条煤球贺翔犹如漏气一般,一点一点瘪下去,那些圆虫的绿眼更绿了。
咚,咚,咚。
这时坍塌的墓门里发出窸窣的声音,似是在敲什么,一下一下,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飘荡。
“啊啊啊”,绿眼圆虫又惊慌起来,慌忙收回长须,聚在一起,迅速消失在黑漆漆的甬道里。
只留下,一张被吸干的贺翔皮。
“树树姐!”二柴惊呆了,跑过去扒拉着墓门前的石块,完全忘了在心里交流,疯狂咆哮着,“树树姐,树树姐你别死!!!”
下一瞬,一隻沾满土的细瘦手腕从石块里伸出来。哗啦一下,那些石块纷纷滚落到地,灰头土脸的沈沐树这才冒出来,看着挂着泪的二柴,她眸底水光闪动,唇角却上扬温暖的弧度:“好吧,那我不死了!”
“呜呜呜。”二柴哭着扑到她怀里,爪子紧紧抓着她,“呜呜呜,树树姐没死,我的树树姐没死。我以为你会死……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