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再吃就没意思了。”
“只有一次吗?不想尝试第二次?”颜玉白笑道:“说不定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美味,这叫回味无穷。”
苗宝贝摆摆手,一副兴趣缺乏的样子,“知道这个味就足够了,没什么好品尝的。”
颜玉白缄默,再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旁边巴望着眼看他们的小驴子,小驴子见白乎乎一团的东西,想都未想,张口便是满嘴。
小驴子那厚重的驴唇不停的咀嚼,忽而大呼一声,把那包子吐了出来。颜玉白愣住。苗宝贝哈哈大笑,“相公,小驴子不吃包子的。”
“可没粮糙跟他吃。”
“那便不吃即是,不适合自己的,强求不来,吃不了。”苗宝贝抚摸着小驴子,眼底有着苗宝贝惯有的依赖表情,那曾是常常对颜玉白展露出来的表情。
颜玉白不禁心下有种预感。他多少了解苗宝贝。便是方才那句话,要是不适合自己,强求不来,那么便不吃了,吐出来。
“宝宝……”
“什么?”苗宝贝闪着天真的眼眸看向她。
“你知道娘子与相公的关係不仅仅是生孩子的联繫吗?”
苗宝贝细细想了一番。颜玉白道:“相公与娘子是会一辈子走到老的伴侣。”
苗宝贝坐在车板上,那脚悬在地面上,她盪了盪,“我老爹与我娘也没做一辈子。相公这个太绝对了。我还记得我娘曾经说过,夫妻间若不相亲相爱,那便不需要再在一起。”
这时,茶亭的小二吆喝起来,“公子,你的馒头好了。”
颜玉白便起身去取剩下的干粮。他捧着一布袋的馒头,“走吧,一天的路程便能到凤仙镇。”苗宝贝跳下车板,一脸笑嘻嘻地道:“相公,加油。”
忽而,她一阵反胃,干呕起来。颜玉白一愣,执起她的手腕,把了下脉搏。苗宝贝也跟着一愣,似乎察觉到什么。颜玉白察觉这脉搏中有两,失笑,只觉是天意。
苗宝贝自己为自己把脉,而后一阵惊喜,跳进颜玉白的怀里,“相公,你终于给力了,终于有孩子给老爹了。”
颜玉白轻笑,这已是预料之中的事。虽以前有心里准备,可真正来临之时,他反而有些无措。他也不知这孩子来的到底是不是时候。
在去青山之前,颜玉白早已飞鸽传书于苗老头。两人到了凤仙镇的悦来客栈歇脚,那小二似乎认得他们的小驴子,见是熟人,笑盈盈地道:“你们又来这凤仙镇了,欢迎欢迎。”
苗宝贝心想,肯定是相公长的太标誌了,让人忘不了。不想小二立即道出原因,“自从你们的小驴子走后,马厩里的母马一蹶不振啊。”
“啊?”苗宝贝愣了一愣,小二一脸无奈,“我马厩里的三匹母马皆怀孕,我们判断是你们小驴子所为……”
苗宝贝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便是那颜玉白也错愕,这小驴子把人家的母马肚子搞大了?这真是……怎么喜事一件接着一件啊!苗宝贝惊喜过望,搂着一旁踢着优美蹄子的小驴子,“你也成功了,我们都交|配成功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