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赶回上海。
许洛阳一宿没睡。满路也是睁眼到天亮。
见到她的时候,许洛阳一下子抱上来,好像用尽了毕生的气力,生怕稍一鬆手就抓不住她。
“不是说了吗,只是暂时分开一下。”满路伏在他怀里,带着哭腔。
许洛阳不说话,唯有双臂越圈越紧。过了很久,他才说:“丫头,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处理,好不好?”
许洛阳从来就不希望她成为伟人,事实上她也的确做不到这样伟大。满路抵在许洛阳温热的胸膛,除了点头已忘了别的动作。
原来,她根本办不到。原来,她那样需要他。
“满路,下班后有什么安排?”何晓推了推满路,一脸非奸即盗的神情。
满路放下手上的工作:“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勾当呀?”
“餵!怎么说话呢!”何晓倔强地挽救形象:“那怎么能叫勾当呢,我那还不是为你好!我要是早知道你有陆大设计师,我才不瞎操那个心呢。”
满路最头疼的事之一就是招架不住何晓的热情似火,不,是热情胜火。
不久以前何晓也是用这幅表情看着她,问了同样一句话。结果就是,满路莫名其妙成了一名急需摆脱单身的大龄女青年,糊里糊涂去了何大媒人安排的相亲盛宴,还只能全程懵脸把饭吃完,等待这场尴尬的闹剧儘早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