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阴影,眼窝隐约泛着些许血丝,看起来很疲惫。
“你一宿没睡?”愈加愧疚。
陆园林慢悠悠掐灭了烟,说得平淡:“我们做设计的,真忙起来几天不眠不休也是常有的事,一个晚上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满路心疼他把它说得这样微不足道。她心里清楚,每一种生活都有必然的代价,越光鲜亮丽,越鲜血淋漓。
不由自主伸手去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还是冲他笑:“好像每一次我运气不好,最后也会连累你一起倒霉。”
说完自己都魔怔了。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合适,而且她还鬼使神差地对他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瞬间后悔,也只好硬着头皮:“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去吧。”
陆园林好笑:“你确定?”
“餵!我可是考了驾照的人!”她白他一眼。
“当然,陆大设计师也可以请你的司机过来,这样更好,省得我麻烦。”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
一句话问得她百口莫辩。
好像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