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摸摸她的头,什么也没有说。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早上十点,满路中途醒了再也没能睡着,一路找了许多话跟园林聊,她每说一句,他就淡淡地笑,常是慢半拍地应着。
渐渐才忘了疲累的。
“哎你分我一点儿。”下车了她突然说。
“没事儿,不重。”陆园林动了动眉梢,从容吐出。
“那不行!”满路说:“待会儿我妈又得教育我,说我成天就知道欺负你,我可惹不起。”
她每一次给家里打电话,方兰都千叮咛万嘱咐,说,陆园林这样子温和的脾性,定不是讲不得道理的人,若是真吵架准也是他先败下阵来,所以啊这样举世无双的好男人,她不能恃宠而骄,得好好对人家。
园林也知道她没少被说教,笑把一瓶酒递给她:“好吧,这个给你。”
她如愿以偿接过,前脚刚踏入电梯就提醒园林:“待会儿我哥肯定会跟你要红包,他这人啊三十岁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贪玩爱闹,只有叶姐治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