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放咱们出——」
「里面的人听好,你们将咱们神圣的摩劳糙偷走,以为就能逃得了惩罚吗?咱们是绝对不会放过敢偷神糙的人,天涯海角也要追缉到手——」
两个人瞬间绿了脸。敢情这里不是老爹安排好的地方,而是——武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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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幸亏你平安回来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爹也不想活了!」衣荣雄抱着女儿痛哭流涕,久久不放。
「爹,我这不是平安归来了,你就别哭了。」衣玉露愧疚的拿着帕子帮老爹擦泪。
「嗯嗯……爹不哭了,爹不哭了,呜呜呜……哇哇哇——」还是大哭。
她无奈的望着大哭不止的老人。其实这也不能怪爹控制不住,当日她被掳后,对方「好心」的留下条子告知家人,说是守护神糙的勇士,神糙被偷离武夷山触怒了天神,已将他们抓回让上苍惩戒。
爹一看,当他们死了,当下两眼一翻,一连昏迷了七天,直到他们返家,忽然睁眼见到她好端端的站在眼前,这才喜极而泣,哭得浙沥哗啦,止也止不住。
「爹,没事了,没事了……」她只能在一旁不断好言相慰。
「呜呜……」衣荣雄终于哭累了,逐渐只剩啜泣声。「呜呜……我说女儿啊,这怎么回事?你倒给爹说个清楚吧。」哭了老半天,也该问清楚始末了。
「唉,你还记得女儿先前提过,我与敏申是因为盗取摩劳糙而相识的?抓我们的这群人是守护神糙的人,他们得知我们带着神糙顺利跑了,所以专程来将我们抓回武夷山祭天。」
「祭天?」他吓得老泪又要狂泄。
「不过,后来就释放我们了。」为避免又淹水,她赶紧说。
衣荣雄泪一抹,又问:「怪了,都千辛万苦跑来杭州抓人了,怎么会又轻易放人呢?」
「那是因为他们发现我是孕妇,在他们族里,孕妇最大,是伤不得的,所以放人。」那日他们差点被剁了祭天,幸亏有肚里的免死金牌,不然真死定了。
这之后他们也才了解,先前一直以为守护摩劳糙的是一群普通的庄稼汉,事实不然,这些人自称勇士,是一群有着特殊教义的化外族人,他们个个武功了得,人称不上善恶,但只要犯了他们,必追踪到死。
「你是孕妇得以逃生,那敏申那小子为什么也跟着没事?」那小子也回来了,听闻颜府也收到了条子,一家老小全当他遇难了,正哭得死去活来,送玉露回来后,又见他也已清醒,便赶着回家去安抚家人了。
「他啊——」衣玉露嘆了口气。
「怎么了?」他心急的问。不会有后绩吧?
「他因为是孩子的爹,虽免于一死,但每隔四个月就得亲自奉上大批的平地美食,那群人的人口逐年增加,不仅粮食不够,也好奇山下人都吃些什么,所以要他定时奔波送粮,以抵罪过。」
「原来如此,但四个月跑一趟武夷山,挺累的呢!」他舍不得的说,老眼偷瞄着女儿,想瞧她态度如何,心不心疼。
两人经过此劫,死里逃生后,这彆扭不知闹完了没?
可瞧女儿的神情,好似没多大改变,莫非这小子还没搞定她?
啧啧啧,真是没用,看来还是得劳他出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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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女儿,不好了,颜敏申那小子自杀了!」一道破锣嗓子惊天动地的传来。
「爹,你说什么?!」衣玉露正在厅上品着先前颜敏申孝敬的上等西湖龙井,闻声后,震惊不信的瞧着惊惶失措跑向她的老人。
「那小子他……他、他死了!」
「死了?」她白了脸。
「对,死啦!」他拍着大腿,哭得凶,但声音大,泪滴少。没办法,上午哭得太猛,泪水用尽,这会好不容易才硬是挤出两滴。
这回他是搏命相助了,事成后定要大大敲那小子一笔,要他带他去喝个痛快。
「怎么可能?」她不信。
「怎么不可能,那小子留下遗书,说是为爱自白,喏,这是他爹亲自要人送来的遗书,你瞧,他还要你带着腹中的孩子好好过活呢。」他喘呼呼的将一张白色纸签交给她。「唉,他定是万念俱灰,想以死明志了,这傻小子,死得真不值喔!」
瞧了那纸签后,衣玉露冷静了下来,瞄了老爹一眼。真是的,爹又搞不清楚状况了。
「女儿啊,你快准备准备,咱们去颜府上香去,好歹……他也是你腹中娃儿的爹啊。」
「上香是吗?好啊。」她含笑欣然点头。
衣荣雄愣了愣。这女儿也真绝情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那小子死了耶?!」
「爹的意思是我得哭是吗?」她莞尔。
「当然,要悲,儘量的悲,才能显得咱们有情有义。」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