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身上特殊的馨香,早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脑中幻想着她的容貌也已是绝色仙姿。
「喂,还不快将衣物扔上去!」见他拿了衣物只是愣站着,衣玉露轻推了他一把,才发现他身上光滑一片,触及他的胸肌,就教他身上坚韧的肌肉给烫红了脸。
这一碰还真教颜敏申心臟猛地怦跳了一下,苏麻感来得令人措手不及,外加脸红心又跳。
怎么回事,自己竟像毛头小子一般的沉不住气?
「别蹉跎时间了,衣、裳……」衣玉露羞恼的提醒他快点动作。
他这才回神,努力调整呼吸,恢復身子「不当」的变化后,尴尬的向外开口喊道:「咱们脱好了,衣裳我抛上去了喔——」他一面说,一面使出内劲将一堆衣物往洞口抛。「接到了吗?」他高声问。
无声。
「喂,咱们衣物丢了耶!」
无回应。
「咱们发誓,身上真的没有半件衣物蔽体了,绝对没办法藏任何神糙的——」
依旧无声无息。
「喂,你想耍我们吗?餵~~上头的人呢」他急得大吼。
无人!
愣了半晌,颜敏申脸上逐渐罩上一层墨黑。「你……你说他们会不会因为咱们衣裳丢得太晚,就以为咱们不脱,所以走人了?」他转身朝着身旁的人呆呆的问。
「……有可能!」她脸也铁青了。
这下好了,脱得精光的两具身子,衣物又已抛出洞外,这回顶头无盖,透着月色彼此互望还有几分蒙眬真切,当真是月色高挂,别有「乡野情趣」了,而这情趣在颜敏申眼尖的看出女子完美的胸型后,更让他脸上倏地漫起了火辣的热意。
妈呀,这女人的身子比花坊里的姑娘还要辛辣,他一双眼登时不知要往哪里瞟才不会显得失礼。
「呃……这个……我说……咱们似乎真的被抛下了,嗯?」他清清喉咙,不自在的找着话说,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咱们死定了吗?」还没察觉他炽热的目光,衣玉露只顾着暗自着急,眉目深蹙。
「好像是这样。」方才她移了身形,教月光轻扫而过,他瞄见了粉色蓓蕾,天啊,坚挺而有弹性……尤物,光这傲人的美胸,这女人已是人间极品了……
「贪婪的双眼!」
「嗄」
她忽然娇喝出口的一句话,让颜敏申整个人仿佛教人在脑袋猛捶了一下,登时如梦初醒,身上即刻涌出了一片汗海。真是汗颜啊!
想不到自己在这时候,满脑子想的竟是如此无耻的事,甚至连好友的生死都抛一边了,真是丢脸!「抱、抱歉,我这个……」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突然高举,玉掌一掴。「别说了,你的色慾全都已写在脸上了!」
挨了一巴掌,颜敏申愣在当场,可还真无话可说。自找的!
「我——」还想道歉。
「闭嘴!给本姑娘闪到一旁面对山壁去,敢回头再瞧我一眼,本姑娘不只要戳瞎你的眼,还要割了你的命根子!」
这话可让他双腿一夹,双手赶紧护住命根子,一点也不敢耽误的转身面壁思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想,默念个一个晚上大概就能矫正慾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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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曦照she入洞,让洞穴渐渐清明起来,而这份明亮也带来衣玉露的惶恐。
满洞的白骨!
这个洞到底死了多少人?放眼望去,这里躺着的、散着的,少说数十具吧!
她吞咽困难,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待了一个晚上!
「你很怕是吗?若怕叫出来没关係。」一张眼,颜敏申也发现了这堆白骨,明了她现在一定吓白了脸,儘管碍于礼数以及想保住命根子而不敢回头,但他还是出言安抚。
「我……啊——」正当她抖缩着身子要将自己退到角落藏身时,撞上了角落里还躺着的另一具尸体,而尸体还没化成白骨,未完全腐败的残肉淌着尸血,煞是噁心,吓得她终于逼出自己的声音,发出尖叫。
「你你——你还好吧」第一时间颜敏申就想回头英雄救美,但低头一望,瞧着自己裸裎的身体,说实在的,也没敢回身去看她怎么了,这尴尬的处境,让他吞咽下口水,堪称这辈子最糗的时候。
以为他会回身,幸亏他只是出声没有动作,衣玉露不禁鬆了一口气。她还没有勇气面对一丝不挂的男人呢。
「我……没事。」她慌张的移动脚步到另一处尸骨比较少的角落去。「这些人都是……」
「白骨的周围散了不少枯叶,我想,这些人全是跟你我一样,为了摩劳糙而来的。」
「而咱们也将跟这些人一样,葬身于此了。」她万万没想到为了心爱的一份筝谱,会让自己送命。
「嗯……」他垂头丧气。这回他真为宋连祈那小子两肋插刀了,就不知黄泉路上万一两人相遇,那小子可会说上一句感激的话?还是会责怪他救人不力,让他抛下爱人遗恨人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