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某种莫名的衝动却让他找不到理由不去管她。
或许该说是,那种莫名的衝动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就像他今天开始上班后没过多久,就不停的想到她单独在家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心思走向,明明教自己必须注意眼前的正事,可没隔几秒,思绪就会无端的缠上相同的问题。
而他儘管想不通其原因所在,但有个重点却是他一直以来所遵循的,那就是直觉。
直觉叫他来,所以他来了;直觉叫他必须管,所以他管了,根简单,也用不着什么特殊理由来说服自己,毕竟人若不能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啦,许多时候也会有妥协的必要,但在可以不妥协的情况下,他又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心意,不去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呢?
「我?」凌沄根可惜的摊开手,「可是我也偏好当个人耶,我对成为一尊木头或石像的兴趣向来不大,不过如果五十年后,有人喜欢当我是木头、石像的话,那我倒是不会反对。」
「那时如果你能反对,才叫厉害吧?活脱脱从土堆里跳出来吓人。」算了,倒都倒了,就当她和这碗泡麵无缘吧!
「嘿,到时你要不要陪我一起跳?」
「免了,说不定到时我就是那个把你当木头、石家奉善的人,所以由你跳就行了,不过记得跳出来后要向我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