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陪了笑:“不过是言语间说笑,哪里就有什么要紧。绣儿说这这边有狗,我一听害了怕,这才扬手准备打狗呢,可不敢有打绣的意思,内侄儿你可莫多想哈。”
说完话,她便带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跑了。
乔绣扬眉吐气,对着她的背影喊道:“都是乔家的子孙,我家要有个不好,谁脸上都没有光彩。我爹要无端给人当了儿子,整个乔家的辈分都得怕让人踩一脚。旁人来欺辱也就罢了,自个儿家的也这么不要脸,是抢着给人舔脚当孙子?”
有乔安在,她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那些个不安好心的便是气破了心肝,也硬是没敢回头来闹。
畏惧乔安是一方面,更要紧的是理亏。闹到族长那里,她们仗着是长辈也一样说不出个道道来。
这些人再落荒而逃,乔家剩下的也就几个辈特别高的族中长辈。他们黑沉着脸坐在一堂屋里,等着要一个说法。
王婶堪堪安置好乔康成就赶紧过来,又是斟茶又是上瓜果点心的讨好人:“让长辈们跟着操心了,实在也没发生大事,当家的就是心里憋屈借着酒劲发泄发泄。要说起安儿的婚事,我们父母的那是非常满意。
毕竟事关两家颜面以及乔安往后的亲事,还望长辈们帮着约束下族中众人,莫要让族人出去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