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有变,杨桃也推断不出起初的解毒药方。到底是解药所需还是存心害人,还得拿了当初的脉案来看才知道。
杨桃心里烦乱,知不知道王爷身边要真有叛徒该怎样去说。
正发着愁,有丫鬟来请:“王爷醒了,张副官请您过去再行把脉。”
杨桃没敢耽搁,收拾好药箱就赶了过去。
“听说本王身上中的毒不止一种,还有先后之分?”王爷初初醒来,气色不好,脸色也实在不好。
杨桃左右打量,怕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更怕自己的推断不对,平白就伤了人心。
“你知道什么、怀疑什么儘管更放心的说。本王虽初来乍到,可这里是我晋王的地盘。”王爷威严,张副官也紧着给杨桃使眼色,让她知无不言。
既然如此,杨桃便开门见山的道:“王爷先前中的毒已经发生变化,并且已经深入心脉。民妇刚才给王爷解的,是致幻毒。那种毒药不猛烈,初初食用不过觉得头昏梦多。可若日復一日的食用,毒性到达一定程度便会昏迷不醒,到最后醒来也只沉醉在梦里。虽不会要了性命,可却要一辈子疯魔痴傻。”
晋王的脸色黑得滴墨,沉了声音问她:“以你看来,本王中那种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