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小孩子就是这点难伺候,什么都不懂就罢了,还一门心思钻在自以为是里。
他们恐怕死也料不到,从他们下麒麟山的那一刻起,这个叫夕情的就一直不动声色跟在他二人身后吧?真正欺骗他们的,从头到尾就不是他墨愈梵啊。
他道:“既是如此,墨愈梵也就不再多留惹人生厌。”
瞟一眼躲在雅月圆身后的夕情,改为传音入密:“我知道你身负武学,方才你主动移到雅同心攻击范围内,不要以为在场几个人都是傻子。”
少女娇嫩的脸庞上一丝多余的反应也没有,还是维持着那个含羞带怯的表情,紧紧拉着雅月圆的袖口,低垂眼眸。
墨愈梵似笑非笑,续用密语道:“茶肆里那场是非,根本就是你挑起来的,我亲眼见你把手伸进那大汉的衣兜。装傻也没用。青霖肯定也看了出来,他只是不屑于揭穿而已。一会我走了,你落在他手里,还不叫你活活脱层皮?”
依然没有回音。
这孩子看来也不是等閒之辈。
墨愈梵本想要挟她一番,对方却软硬不吃,铁了心装聋作哑,他也就懒得再深究下去。
这次出来游荡,意外见到了闻名已久的人;虽然与宫里那一位还未到约定之期,但看这情况,提前赢得赌局也是朝夕间的事情。
从眉,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记得兑现啊。
轻风扬起,紫衣男人从一地狼藉的前厅里瞬忽消失。
这个男人来得奇怪,去得也匆忙,雅重月和他没交谈几句,但敏锐的感觉到他一直在拿若有所思的视线扫视自己。
看情形他对自己很是熟悉,那种仿佛从小看他长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视线总莫名让他联想到那位笑容可掬、总是有办法让他做什么都不舒畅的内阁首辅大人。
柳从眉,想到这三个字,珠贝般的银牙便恨恨咬碎几颗。
最好他回宫的时候,那位首辅大人乖乖的待在宅邸里哪里都没去!
雅同心终于翻箱倒柜把青霖指明的绿色小锦盒拿了出来──他私下里还把从未进过的师父的寝房巡查了个一干二净,结果很失望的发现这位冷情冷麵的师父房内并没有什么怪异的摆设。
将锦盒递给青霖,青霖拿在手中掂量了半晌,终是一扬手,隔空扔给了雅重月。
雅重月唇泛微笑,轻轻拍了拍一旁雅月圆的肩膀,道:“四弟,有空进宫来玩,朕先回了。”
雅月圆对他手里的药物好奇得要死,拼命按住想抢过来一睹为快的衝动。
苦着脸道:“皇兄,下次来之前知会一声,我和同心好避避风头。”
雅重月微哂,袍袖一挥,便大步走出厅去。
待他走得不见踪影,板着脸半晌的青霖才道:“月圆,同心,雅少慕那家伙就你们三个儿子吧?雅重月死后,这皇帝的位子该是轮到月圆坐了?”
雅月圆一个激灵,差点跳出前厅去:“师、师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