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危险。
许鹿心里鬆了口气,赶紧说:“能不能帮我进去拿个包,她喝多了,他们不放人。”
旁边男士笑说:“嘿,什么人这么没品?这么糟践女同胞?”
杜悫和她介绍:“这我弟,杜誉。这是老爷子的医生,许也之。”
杜誉笑的很是欢快,冲她笑说:“早说呀,遇上咱家的恩人了。”
夏露人大概已经昏沉了,全身都靠在她身上,她琢磨着这陆领死哪儿去了?
杜悫敲了门,夏露包间里的男人又出来了,杜誉认识那人,笑着打招呼说:“哎呦,咱们是岔了路没遇上,怎么就没看见几位在这呢,我们家这两姑娘喝大了,赶紧要回家了。我来陪几位走几个?”
他们这帮子弟兵虽说家境都是数一数二,出来做生意,就是嘴损了点,但是从来不仗势欺人。几个人巴巴的送他们出来。杜悫一直没说话。杜誉介绍的时候都说:“这我哥,他这个人话不多,不怎么出来走动,不像我到处爱瞎混。”
几个听得更小心。
许鹿搂着夏露实在等不到陆领,出了门和杜悫兄弟两一直说感谢:“真的谢谢你们了,要不是碰不上你们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