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颇为自豪,“我们家景深吶,上个月才在市里参加了钢琴比赛,成绩还算不错,要不要让他给你们弹一曲?”
每到这种时候,景深都有一种被当猴耍的厌恶感。
“我们也欣赏不来这些。”徐家姐姐客气地推脱。
“先让孩子休息一下吧。”爸爸荣和平忍不住开口。
徐雅笑了笑,朝着景深说:“那就先回房吧,妈妈熬了汤,等会儿就好。”
“哦,对了,下礼拜有个重要的比赛,这几天……”
“去不了。”话还没说话,就被景深打断,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特意报的星期天的名,你能有什么事?”徐雅问得理所应当。
“跟阿言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篮球比赛。”末了,又补充了句,“为什么你事先不问问我的意见,什么都为我安排?”
望着近乎对峙的母子俩,外人分外尴尬。气氛有些意味不明,荣和平适时出面调解,“好了好了,景深不想去就别去,以后的机会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