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鬨。
“那哪儿能啊!”徐雅笑了笑。
坐下之后,气氛好像一下子变了调,无不嗟嘆感怀。范启安嗳了一声,“一直把景深当自家儿子来看,你们这一走,我这损失可就大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看这一个个的,都长那么大了。”有人指了指几个孩子。
“当年第一次见景深妈妈的时候,你还大着肚子呢!”
“是啊!要不是多亏了你,生景深的时候可得多艰难吶!”徐雅回忆起羊水破时,李昭平送自己去医院的场景。一晃眼,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当初彼此都不熟悉,陌生人一般,那份温情与善意却让人走近,多年的情谊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也要跟姐姐道个歉。”罗玉芬朝着徐雅笑道,“以前小家子气,还经常为难你,还好姐姐大度,不跟我计较。”
说到这里,哪有不释怀的。
令狐德强也发出了感慨,“以前一直觉得景深爸爸清高。慢慢才知道,那是气节和肚量,我们这种人完全跟您没法比。”
闻言,荣和平呵呵直笑,“还真不晓得你是这样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