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吩咐下面仔细的给我把人找出来,心里却还是带上了后悔。早知道,我就派人先过来接了就好了。早知道,早知道……谁都早知道,大家也就不用活了,反正早知道自己会死的嘛!
"爷。您回来了。"
我点点头,拖了外面的风衣。往后屋走。
"爷,陈爷早上来过……"
我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他送礼过来,一口大箱子,重的很。说是给他那天谈生意的时候招待不周道歉……""箱子在那里?"我问。
"在大厅还放着……爷?爷?"
我转身就往大厅跑,完全不顾下人惊讶的喊声。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箱子里面应该是……
我一把扯开上面封印,"噶--"的一声就打开。
果然不出所料:稀露安静的睡在里面,赤身裸体,脖子上套了一个牛皮的项圈,在项圈上扎了一个丝质的蝴蝶结。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双腿也用锁链扣在一起。分身上有一隻金环。身边,是一堆堆的月季花,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覆盖了。
我嘆了口气,在月季里摸索了一下,果然让我找到一串钥匙,我打开他脚上的束缚,手因为被反扣着,我从他的腋下抱住他,才打开,身体好瘦弱啊。拆下丝带,拉开项圈,摇了摇他。
他没醒,我又摇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颤动,接着,睁开眼睛……
他看着我,两眼充满了情慾,猛扑上来,包住我,而我没有料到,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一时间,满屋的月季飞溅……他开始在我身上扭动,做出不知廉耻的举动,他看着我:"爷……爷……给稀露吧,稀露受不了了。"他如同滑鱼一般,弯腰凑到我的下体,灵巧的拉开我的腰带,想通过低贱的乞求获得恩赐……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怒火,一巴掌扇上他的脸。"你给我起来!你看看自己象什么样子!"我其实不该怪他的,他显然是吃了媚药,不能自己。
他怔怔的大敞着腿,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又弯腰,想请求我让他舔食。他一隻手摸上我的分身,一隻手抓住我的手,在他因为弯腰而挺起的臀部抚摸,延着密穴的痕迹,画过去,我立即感觉到他敏感的颤抖。
"稀露!"他总是让我想到当年的自己,所以我真的不高兴了,"你怎么就这么没羞耻?""爷……"他用颤动的声音,笑着说,"稀露本来就是个男jì,稀露是不配有羞耻的……求爷,求您就可怜一下稀露吧。稀露知道自己身子脏,污了您的眼睛。求您就可怜我这一次吧。"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