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底是谁伤了我的老大?”
燕敏山自然认得这把剑,有些尴尬地看向身旁的叶城予。
叶城予嘆道:“是我。”
沈宣义闻言,瞪向叶城予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燕敏山连忙缓颊道:“先处理伤者要紧,我和城予先到外面等着,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立刻拉着叶城予出了房门。
离开房间后,两人在院中走了一小段路,在确定沈宣义房里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燕敏山便嘆道:“这下麻烦了,温容川的事该怎么处理?”
如今燕敏山最担心的,就是被燕老夫人知道温容川的事情。
见沈宣义的模样,显然是与温容川相熟许久,若他有意护着温容川,那他们要是真对温容川下手,燕敏山绝不怀疑沈宣义能把燕家闹得鸡飞狗跳。
叶城予却道:“不必处理了,那些事并不是温容川所做。”
燕敏山惊讶地道:“你还相信他说的话?”
叶城予反问道:“那你相信墙上的留字吗?”
燕敏山被问得哑然。
墙上留字也许是遭人陷害,而魔教圣女的玉佩与追踪香,两者都只能证明温容川到过两个地方,确实无法证明事情是温容川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