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人后嚣张地留下挑衅话语,又怎么会在遭人质问时沉默?”叶城予笑了笑,继续道,“至于为什么会猜你是受杨瑞陷害,是因为清木村那两名商人出事那日,杨瑞也曾出现在那里的客栈,再结合刚才庙里发生的事,我便想,事情或许和他有关。”
温容川眨了眨眼,目光定定地看着叶城予:“所以……你真的相信我?”
叶城予道:“我要是不相信你,你现在便不会躺在这里了。”
两人说到这里,房门再次被人打开,燕敏山又带着沈宣义回到了房里。
见到燕敏山回来,叶城予便道:“我的理由就是这样,现在,可以换你回答问题了。”
温容川目光在房中几人之间来回,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简要地道:“杨瑞要我加入示鬼教,但我不同意,所以他想弄臭我的名声,令我无法在江湖正道中立足。”
燕敏山问道:“杨瑞为什么这么坚持要你入示鬼教?”
温容川只是道:“不知道,他就是个疯子,最好不要试图想弄懂他的想法。”
一旁沈宣义闻言,心不在焉地道:“还不是为了老大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