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宣义吃痛地捂着头,委屈巴巴地道:“那个大混蛋能有什么危险?他要是敢是欺负我,我正好可以告诉师父,让师父替我教训教训他!”
眼见说服不了沈宣义,燕敏山只能选择妥协,如今的情况他也不好派人送沈宣义回去,相较之下,把人留下还能就近保护。
燕敏山改口安慰道:“我的朋友已经去捉他了,一切等他们回来再说吧!到时或许会有需要你的地方。”
与沈家的两位小姐不同,沈宣义从小便不爱习武,所拜的师父也是位医者,至今已修习了八年,虽不知医术造诣到了何种程度,但应付一些外伤也该足够了。
听完燕敏山的话,沈宣义难得听话地点了点头,见他不再闹腾,燕敏山便令人送他到客房休息。
温容川又回到前晚所待的破庙,在他的脚边,还放着那晚他们使用的炊具。
那是叶城予离开清木村时所带出,在他们离开后便扔在了这里,温容川目光怔怔地看着那些炊具,一动也不动。
昨日在他离开燕家后,便到处寻找着杨瑞可能下手的目标,但在郁城中除了燕家以外,其余江湖派门大多不成气候,极难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