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都不急着赶路,马车的行进便慢了下来,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倒真的变成出来玩了。
叶城予容貌生得极好,无论到了哪里,总是能吸引来不少目光,也因为这样,这一路为他们行了不少方便、却也添了不少麻烦。
这一日,马车停在河边休息,侍从们忙着准备午膳,温容川左右无事,便开始盯着叶城予的脸出神。
即便已与叶城予相识了这么久,温容川对叶城予的容貌却像是永远看不腻一般。
温容川自认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但对着这么一张脸,似乎不论叶城予做出什么事来都无法对他生气。
──这样好像不太妙啊。
或许是被盯的时间长了,叶城予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温容川单手撑着脸,闻言嘆道:“我只是想,你一生气就要捏我的脸,要是反过来,我又该怎么对你?”
叶城予笑道:“我让你生气了吗?”
温容川一时哑然,这个问题可说问得十分无赖,但从叶城予口中说出却又是那么理所当然,只因叶城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做事总是很有分寸,永远不会触及旁人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