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容川问道:“你不是说熏风山庄已经不管武林中事,不想让叶城予帮忙吗?”
秦少宗道:“谁告诉你我要讲叛徒的事了,正好这件事也需要你的帮忙,你们一个会说话,一个是血堂前前堂主的儿子,十一一定会听你们的。”
燕敏山立刻想起这几日在阁中所见,疑惑道:“这么说来,这几日好像都没有见到十一和你在一起。”
叶城予听到这话,立刻明白秦少宗想做什么,无奈道:“你又做了什么?”
秦少宗不满地道:“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是我的问题吗?”
叶城予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既然这样,不知道十一有什么问题?”
秦少宗“嘿嘿”一笑:“是这样,十一其实是血堂的杀手,但不久前在血堂中犯下大罪,我费了千辛万苦才为他保下一命,索性就藉此机会让他与血堂完全划清,但在这之后,十一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拘谨,无论我怎么逗都逗不动,再这么下去,我都快成和尚了!”
温容川面露怀疑:“血堂这么容易就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