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容川说你的身体问题并不大,莫非当年尹先年并没有对你下死手?”
秦少宗挑了挑眉。
叶城予的称乎忽然从尹先生变为尹先年,态度的转变十分明确,其中原因不问可知。
秦少宗心中有了一丝欢喜,面上却还是哼道:“他确实没有下死手,但也是个难解的剧毒,我能够得救,是因为当时突然出现的人给了我解药。”
叶城予怔了怔:“是什么人?”
秦少宗摊手道:“不知道,那个人突然在我的房里,径自扔了个药瓶过来,只留了句‘这是解药,吃不吃随你’就消失了。当时我已经一隻脚踏进棺材,横竖都是死路一条,索性就赌一把把药吃了,想不到那竟是真的解药。”
叶城予皱了皱眉:“事后也查不到那个人吗?”
秦少宗道:“那个人带着面具,身穿宽袍大袖,声音明显经过伪装,是男是女都难辨认,当时十一又不在,事后根本无从查起。”
在说到当时十一不在时,秦少宗有些咬牙,似乎对这件事颇有怨念,十一环着他的手紧了紧,依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