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S学校么?”她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躲,“我不去你那办公室!”开玩笑,下午在那就被亲了,这打晚上的孤男寡女更是危险,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祸事来呢。
温颜卿看了她一眼,点头:“知道了,不去SS。走吧。”说罢,转身在前面带路。
苏禾本来还想追问的,但一抬眼,看见他的外套在一直不停往下滴水,便连忙拿了桌上的抽纸和雨伞:“喂,等等呀,你先擦擦衣服上的水吧。就算不擦水,也好歹打把伞再出去啊!”
温颜卿置若罔闻地往前走,苏禾只好撑开伞追过去举到他头上,两人就那么并排着走出了杂誌社的办公楼。街旁就停着温颜卿的辉腾,不但没落锁,连驾驶座的门都大喇喇地开着。雨水淋进去,真皮座椅上一片狼藉。
苏禾瞠目,“你连车都不锁就进来了啊?也不怕被偷……”
温颜卿上车,无视座椅上的水渍坐下,示意她也入座。
苏禾收伞坐进去,说道:“你来得好快啊,感觉一首歌刚唱完你就到了。”
“我唱了六遍。”
“欸?”有那么多?她完全没察觉出来啊!
温颜卿瞥了她一眼,“系安全带。”
“噢。”真罗嗦。苏禾扁了扁嘴巴,一边漫不经心地扣安全带时,一边往窗外掠了一眼,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又惊叫出声:“啊!那个人——”
“什么?”温颜卿都已经发动车子了,又硬生生地停下来。
“那个白影!就是那个人刚才在窗外偷窥我!!!啊!他逃走了!”街角,一个可疑的身影飞快地转了个弯消失不见,等温颜卿再凑过来看时,除了倒落在地的垃圾桶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东西。
他的眼瞳由浅转浓。苏禾颤声问:“怎么办?他真的一直躲在外面都没有走耶!”
“一想到如果之前不是温颜卿阻止她开门,这个人很可能就进来了,苏禾就一阵颤栗。
再看向温颜卿时,就多了几分感激。
“可能是伺机作案的流浪汉,别管了。走吧。”温颜卿掉转车头,辉腾衝破雨帘,将那些恐惧的、未发生的事件以及苏禾的忧虑,通通丢在了后方。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幢酒店式公寓前,温颜卿拿出磁卡在电子监控头处刷了一下,地下车库的门应声打开。
苏禾好奇地左顾右盼了一番,问:“这里是那儿?”
温颜卿暂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将车停好,带她搭乘电梯上了顶楼,电梯门开后,正对着一条走廊,长达五十多米的走廊里只有一扇门,刷过磁卡后,电子门“滴”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与此同时,门内的灯光也一盏盏亮了起来。
宛若一个好客的主人,温柔地,将自己的家一一呈现给来客看。
站在门口的苏禾情不自禁地叫到:“Oh My God!”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
电子控制的落地窗帘此刻正缓缓地自动拉开,露出后面的巨大玻璃窗,把都市之夜的繁华与绚丽,一同照进屋内。
而屋内的摆设,以米色和灰色为主;柔软的弧形沙发,深灰色钢化玻璃茶几以及围绕着沙发的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书架……
苏禾横了温颜卿一眼后,没好气地开口:“你说不带我去SS的。”
“这里是我的公寓,不是SS。”
“有什么区别吗!”
苏禾愤怒地握拳,快步走进去说道:“你看这沙发,一模一样!你看这茶几,一模一样!你看这书架,一模一样!你看这些书,也……”
“等等。”温颜卿一本正经地打断她,“我保证,这些书和SS办公室里的没有一本是重复的。”
“……”苏禾彻底无语。
这个变态,把自己的家都装修得跟办公室一模一样,他的强迫症到底是有多严重……等等!家??
家!!!!
终于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的苏禾突然转身,惊恐地说,“这、这里……是你、你家?”也就是说,除了SS学校外,温颜卿在B城还有个落脚点,也就是——
这里!
一时间,苏禾脑海中升起了“出了狼窝进虎口”七个大字来。
她立刻紧张地抓过雨伞,一边后退一边观察环境。
看见她这个样子,温颜卿挑了挑眉,“你怕?”
“不怕!”虽然声音很大,但不停往地上抖水的雨伞,却充分泄露了其主人的心虚。
“啪!”一样东西丢到了苏禾脚下,她低头一看,是张电子磁卡。
温颜卿站在离她足有十步之遥的地方,神色冷淡,“这是大门的钥匙,然后,你的手机在你自己身上。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可以选择逃走,或是报警。”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对她做什么。
如此一来,苏禾反而很不好意思,喏喏地说:“其实也不、不需要的……”
“你身后的书架上有个按钮,按一下,就会自动滑开,里面是卧室和配套的浴室。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今晚就先晚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