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远垂下双臂,一脸颓丧。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说你是丧家犬,是落水狗,是阴沟里的老鼠扮上流。”
“把照片还给我。”对于女儿的话白敬远无动于衷,他只执着于拿回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林诗天真烂漫,那是他和她最美好的年华,他们无话不谈,他们憧憬一起的未来,他们甚至讨论过将来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他另一个像她。
“不要……”
照片被白晶晶撕碎,仿佛也撕碎了他与她曾经的回忆,林诗的笑容不见了,碎成一片一片洒在脚下。
“我恨她,也恨你。”咬牙切齿。
啪,白晶晶脸上受了一记耳光,力道之大让她的脸很快肿起来,可她却不服输地高仰着头,回视白敬远。
望着与自己极相似的面孔,是白晶晶的出生与长大,才让他想起他与她母亲曾经夫妻相伴的事实,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没有再打下去,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他早已经垂垂老矣。
“你和你的妈妈不一样。”个性刚烈,倔强,宁可逞强也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