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檬紧紧地攥着鼓棒,贴近他,语气里全是压抑的烦躁,「你什么意思?」
敖戈慢悠悠地开口,「什么什么意思?」
「台上,演出中,你那眼神儿,什么意思?你跟我闹呢?」郁檬气笑了。
敖戈歪了歪头,抬手就捏住他的捲毛儿发梢,很认真的来了一句,「你头髮好软。」
郁檬狠狠地挥开他的爪子,抬起鼓棒就砸了过去,「咔嚓」,碎裂的声音。
鼓棒断在男人耳边,杀气四溢。
郁檬眼神冰凉,直视着他,嗓音里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
「再那样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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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Summum Bonum —落日飞车
很好听,歌词很美。
适合跟着轻晃舞动的小众迷幻摇滚。
欣赏就好哦,切勿评论带角色,握手拥抱!
以及,下一章就是V章了,谢谢天使们跟我到这儿。
继续跟我走的,或者就此告别的
我都替敖哥和檬檬在这儿给你们鞠躬啦。
敖戈:比心。
郁檬:比心。
第25章
敖戈第一次见到郁檬眼里有这么重的杀意,但他一点儿没慌,甚至看他的目光更温柔了,丝毫不加以掩饰。
瞳孔深处像是有一个神秘海湾里的漩涡,引着人不断下坠,沉迷。
他轻轻的抓住郁檬的手腕,看着他掌心里因为砸断鼓棒而出现的红色痕迹,心疼的说,「你想发泄,可以锤我,虽然我的肌肉很硬,但总比墙要软的多。」
接着,不容拒绝的拉着他的手移到嘴边,在掌心里印下一个吻。
然后,轻咬了一口。
明明触感似羽毛般清浅,却异常灼|热。
他抬眼,眉眼近乎妖异,「手疼么?」
郁檬:「......」
他懵了,表情空洞。
三秒的迟钝,他用尽全身力气挣开,连退五六步,声音都在打哆嗦,吓到结巴。
「你,你刚,你在干什么,咬我的手?你属狗的?」
敖戈看着郁檬罕见的呆愣懵逼,紧张到胳膊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这才勉强收敛了一些,冲他优雅又坦然的笑了笑,「情难自禁,没忍住。」
又愣了三秒。
郁檬转身,撒腿就跑。
敖戈:「......」
天色昏暗,发闷的燥热越来越浓。
街上的行人都陆续往家赶,似乎有所感觉,大雨快来了。
顾三余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抱着胳膊看也不看对面坐着的人。
「你妈说,你不愿意退乐队,怎么想的?介意跟我聊聊吗?」一个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坐的稳稳当当,周身儘是温文儒雅的气质。
顾三余撇了撇嘴,「介意,还有,那不是我妈,是小后妈。」
顾衡面上还是很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我那边儿的事处理好了,以后会有大部分时间在家里。」
「你的学业很重要,我会尽全力督促你的,只要你拿了毕业证,想干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顾三余冷笑,「我玩乐队怎么了?难道出去演出三分钟就拿不了毕业证了?你去查查,我旷课次数屈指可数,根本就不影响学分!」
「那也不行,以后得按规矩来。」顾衡很专|制,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一旦出远门几天,你就开始挑事儿,你妈跟我说了,那次公交车拔刀相助的事儿,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顾三余讽刺,「您可是有警官证的人,好意思说这种话吗?纵容犯罪?!」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完全可以拍照当证据,报警直接堵着抓,但是你不能亲身上阵,万一下一个是练过的呢?打着打着你被掳走都是有可能的。」顾衡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小心,「现在社会没那么安全,出事的有很多,你注意点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顾三余不说话了。
顾衡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回房间去吧,好好反思反思。」
顾三余抬手就把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扔了出去,起身上了楼。
许怀盈听见她摔门的声音,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秀眉皱着,眼里全是疲惫,「不就玩个乐队么,你就让她去玩好了,毕业证能有多难拿到啊。」
顾衡摇了摇头,「我现在就希望她能好好学习。」他神色间有些愁绪,「毕业后,送她出国进修。」
「出国?怎么这么突然,为什么?」许怀盈有些惊讶。
「我跟的那个贸易链确实有问题,证据搜集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涉及的人太杂,现在还不够稳妥,一旦我爆出去,肯定会有人盯上我。」
「把三余送出去是最安全的决定。」他看向许怀盈,「到时候你跟她一起去。」
许怀盈很不乐意,直接拒绝,「我不去,你想让我俩打起来么。」
顾衡无奈的拉着许怀盈坐到自己身边,好声好气的商量,「在这儿真的不安全,等风头过去了,我就接你们回来。」
「那你呢?」许怀盈红唇轻抿,脸上的冷艷稍稍退了些,有的只是担心和不安。
顾衡轻轻的抱了她一下,语气温柔的能抚慰人心,「别怕,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放心好了,我会经常去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