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深处全是粼粼光亮。
「敖戈!我喜欢你!」郁檬衝着前方大吼宣誓,他突然顿了顿,又摇了摇头,「不!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是对你有鱼望的那种!我想跟你那什么!你愿意吗?!」
敖戈嘴角弯了弯,「给老子坐好,抱紧安全带,回家我任你为所欲为。」
郁檬乖乖的坐下了,听话的抱紧了。
像是抱着一个虚幻的影子,他眼神雾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到了家,敖戈给郁檬倒了杯果汁,就进淋浴间洗澡了。
郁檬坐在酒吧檯,喝了两口,无所事事的四处张望,没两分钟就坐不住了,开始来回走动。
看见桌子上放着半瓶伏特加,拿起来晃了晃,仰头就喝。
喝了几口,品了品味道,觉得不太好喝就又放了回去。
他总觉得自己今晚的情绪格外高涨,亢奋的状态越来越严重,根本冷静不下来。
但又控制不住,想不通就扔到了一边,又开始转悠起来。
角落里放着一个唱片机,郁檬把针转到唱片上,眼神跟着它的转动而转动着。
像个满眼好奇的小孩儿。
旋律渐起,郁檬觉得自己有点儿醉了,但意识又很清醒。
他开始焦躁起来,站在淋浴间门口等着敖戈出来,心底里憋了许久的东西在这一刻只想通过什么方式全部宣洩出来。
耐心也变得不那么好的郁檬还是没忍住,抬起了手。
「噔噔」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淋浴间的门被拉开了,郁檬直接走了进去。
水雾瀰漫,热气四溢,还有着敖戈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儿。
男人赤脚站在雾气里,裸着上身,似乎刚穿上那条宽鬆的睡裤。
长裤懒散又撩人的挂在跨间,露着性感的人鱼线,水汽氤氲,透明的能看到肉色。
他挑眉看向衝进来的郁檬,声线沙哑,「干嘛呢,偷窥我?」
郁檬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开始嗯嗯嗯。(原文被锁,移到围脖哦哦哦哦哦哦哦)
敖戈真的有点儿被震到了,他后退两步,「你认真的?」
郁檬言简意骇,「我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你。」(把「上」删了,行了吧,给过吧行吗。)
敖戈无奈的笑,「......你先等等,别衝动,这个事儿不急,咱们可以慢......」
后边儿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郁檬一把按在了墙上。(小学生打架而已,这段儿没必要标黑吧?)
他像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狼,残忍凶狠,扑倒面前的大黑豹,在它身上撕扯,哦哦哦,每一下的疼痛都像是侵入了灵魂。(动物觅食的描写而已。)
敖戈的嘴和舌头|都被咬的生疼。(他自己咬的行不行?)
很快就品出了血腥味儿。
角落里的唱片机还在轻轻的转动着。
缱绻暧|昧的旋律四处飘荡,跟着有些热的温度钻进了每个空间,復古的调调儿浪漫又柔情的抚摸着潮湿的墙壁。
女人嗓音带着些沙哑,随着胡琴骚气的转调儿,唱出了歌词里的撩人。
「Let’s try one on for size
I'll turn the lights low.」
郁檬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水珠,摇摇欲坠,眼角发着红,看着有些脆弱。
他抬着下巴,直视敖戈的眼睛,像个高傲的小王子,明明紧张得很,却要装作镇定霸道的样子把他堵在角落,任花洒淋湿两人的身体。
水珠轻轻滑落。
敖戈懒懒的靠在那儿,额发湿透了,遮挡住了狼一样的眼睛。
他揽着郁檬的腰,一如五年前的那天,眼神深邃又宠溺,容着小豹子的暴躁情绪,用细小又温柔的动作安抚他。
郁檬不顾脸上的水珠,认真又虔诚的开口,「我以后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想吃什么我也给你做,你喜欢我哪里我就去继续发扬,讨厌我哪里我就立刻去改。」
「以前跟你说的所有不好的话,全都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他低头想了想,「但是你以后也不能再玩消失,每天都得跟我在一起,好吗?」
敖戈捏着他的发梢儿,轻笑着说,「你是要把我圈在身边吗?那我岂不是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了?」
听到这句,郁檬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以后你只能看着我。」眼神也和那天一模一样,冰冷又带着威胁,只是语意却变了。
「如果哪天,你用这种眼神儿看了别的人。」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极端又病态,「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敖戈眼神危险的贴近他,「你怎么这么喜欢挖眼珠子?」
郁檬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好看,像黑曜石一样,我很喜欢。」
敖戈眼神更暗了些,他压低声音,「这么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
他拿起郁檬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睫毛抖动着,像是在给他的手心挠痒痒,「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气氛那个什么,热气环绕,迷蒙水雾里,小豹子的张牙舞爪四处留痕彻底打破了敖戈忍耐已久的理智屏障。
最想要的人就在眼前,热那什么烈的像一团火,明明未经什么什么人事却又故作老成的挑什么,竟是更加的撩什么拨。
让人忍不住,想去深如,摧毁,把他染成黑色,变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