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那小孩儿刚走过去,就直接被一个长相超级噁心,面目无比扭曲的人形怪物一把抓住了。
直接那么个脸显示在屏幕上,还那么大。
敖戈真被吓着了,连发抖都忘了。
郁檬很快就感觉到了。
直接转身霸道的摁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果汁的清香围绕在唇齿间。
是带着安抚的甜吻。
像小动物在吮吸干果似的,有些酥麻。
让人上瘾。
敖戈的身体渐渐放鬆,这个吻也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还他妈胆子很大的开始咬了。
毫不顾忌是什么场合。
郁檬推开他,握拳威胁了一下,小声说,「适可而止。」
敖戈回味般的舔了舔嘴唇,一副不知餍足的模样,「你的嘴好甜啊。」
这句话完全没压低声音,还好死不死逮着电影没音儿的时候说出来。
声音极大,旁边儿原本没注意的全看了过来。
眼神很明显,全是怒火。
「干嘛呢?!看着电影呢!?能不能收敛一点儿?!」
「一个这么重口的恐怖片你俩都能亲起来?!」
「怎么想的?!今儿中午没亲够?!」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看恐怖片还要刺激我们!」
敖戈理直气壮的怼,「亲个嘴怎么了,凶什么凶,又没亲你们,急赤白脸啥呢。」
「敖戈你完了!」
「敖戈你死定了!」
「敖戈你别动!我们弄死你!」
敖戈一把抱住郁檬,脸上全是委屈,开始撒娇,「宝宝,快保护我,他们要弄死我。」
郁檬扶额,身处在两路人马的撕扯中,他安安静静的又喝了一口果汁,抬头继续看。
啊,小孩儿被救了。
真好。
第二天。
离正式演出只有三个小时了。
几乎大半儿的人都衝着Free乐队来的。
这个乐队是最近新火起来的,架子鼓谢奔和主唱魏玄起的颜值都很高,水平业务能力也是非常出色,舞台效果极好。
粉丝吸引了不少。
至于那个不知道怎么就压轴的五福乐队,大多人还是抱着嘲讽看热闹的心态,完全不期待。
这个时候,人已经全部入场了。
整个场地都是镂空椭圆形的,舞台在最中间,用的是七彩电子地板,分成许多正方块,正不规则的闪烁着彩光。
酷炫得很。
背景全是流沙型的黑色石壁,上面画满了各种文字涂鸦。
顶上还有花里胡哨的舞檯灯。
水雾烟漂浮在空中,冰凉四洒,落在围绕台子站了几圈的前排粉丝身上。
DJ在舞台边上玩儿着音乐预热。
底下的人都在跟着舞动。
气氛渲染的非常到位。
「檬檬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一个观看角度距离都完美的位置,并排坐在两个人。
正是康顿和蒋劲。
这会儿音乐声很大,康顿正扯着嗓子问他。
蒋劲贴在康顿耳边也大声的回,「别急!他们是最后一个!这次参与乐队不多!不会等很久的!」
话音刚落,他好像瞟见了三个人的身影。
蒋劲皱眉,揉了揉眼睛,又看了过去。
还真是。
离这个位置不远,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相貌气质都绝佳,只是脸上有些沧桑沉淀感。
旁边儿正跟他们讲解着什么的正是敖小迪,一脸的兴奋。
「那好像是敖戈的爸妈啊......」
康顿跟着看了过去,「哪里?」
蒋劲直接摁着他的脑袋转了回来,「没,可能看错了。」
正准备登上游轮度假的康岁年和高斯林,坐等候室捧着一个iPad看。
「出来没?」
「没呢,刚看了顺序,在最后一个。」
高斯林看了看腕錶,「没事,时间赶得上。」
康岁年把iPad放到高斯林的手里,靠在他身上就开始闭目养神,「到了叫我。」
高斯林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头髮,低声说,「先别睡。」
「嗯?」最近沉迷玩生意的康岁年睡眠实在少了许多,他硬撑着发出了疑问。
高斯林嗓音有些沙哑,听着像是在商量,其实却藏着少有的凉意,「康顿在中国这么久,你也不着急让他回来,这些天每晚都忙生意那些事儿,不仅忽略了他,也忽略了我。」
「还有,我昨晚看到那个小霍老师给你发邮件了,虽然只是祝福你得偿所愿成功拿下了梁家企业,但我还是很不满,很不开心。」
康顿已经直起了身子,甚至往角落挪了挪。
高斯林面无表情的接着说,「刚才我把你的手机扔了,你现在的卡,以及身份证明,全都在我这儿,所以,这段儿海路,你只能跟着我,没了我,你哪都去不了。」
他眼神淡然又带着温和,「看完檬檬的演出,咱们的旅程就正式开始了,开心吗?」
康岁年嘴角抽了抽,平时掌控大局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他按耐着火气说,「咱都四五十的人了,何必呢???」
「告诉我,你开心吗?」
「......开心。」
演出已经开始了。
DJ下台,一个粗旷的声音直接开始吼,「首场衝锋乐队是哪个呢!大家一起!喊出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