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郁檬的手,「下辈子,咱俩说不定就是两隻麻雀,你在家养小麻雀,我就在外面觅食,然后给你叼回去。」
「你看见我,就张开嘴,然后我把我的嘴伸进你的嘴里,把吃的餵给你.......」
郁檬直接把他的手甩开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敖戈一把抱住他,「我哪里不正经?我认真的。说不定,闻医生现在已经见到那个人了,正追在他屁股后边儿算帐呢。」
郁檬挣开他,坐到船头就要开船。
敖戈像个大型犬似的又黏了上去。
另一边的艾斯淡定的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包薯片,一个又一个的塞到封西奥的嘴里进行投餵。
「他俩真幼稚。」
「对,太幼稚了,哪像咱俩,和谐有爱又成熟稳重。」
「就是就是,再餵我吃一个。」
艾斯又塞一个,突然,手指头猛地疼了一下。
「......你敢咬我?!」
「啊,我说口感怎么这么劲道。」
「......能不能过日子了?不能就散!」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敖戈和郁檬坐在船头看着他们,一脸嫌弃和无语。
「这俩人好幼稚啊。」
「对啊,看咱俩多成熟稳重。」
「别用咱,只有我。」
「只有咱,没有我。」
海风吹拂。
小船艇越来越远,只留下这片依旧安静浩瀚的海域。
墨蓝色里像是闪烁着飘散的繁星,光痕耀眼。
仿佛坠入幻境。
沙哑的嗓音似乎从暗色深海里传来,旋律忧伤,言语间却充满了希望。
像从不停歇的影子,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光。
-当不远的蓝色渐渐显现这无边境界。
我始终等待再见,只不愿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