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行。”
他的手探进秀家的和服中褪下半边衣袖,手臂穿过腋下把他紧紧拥抱在怀里。
“不要离开我……”
就像是在抓住什么不让自己沉下去的东西一样,清次反覆地说着这句话。
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句示弱的话,不能离开某个人,如果是对方是女人,那不过像是撒娇般的甜言蜜语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秀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觉得那是因为经历了如此漫长的绝望空虚和寂寞之后,发自肺腑的言语。
清次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清醒了也像是醉酒,但却只在秀家面前流露出这难以形容的脆弱来。
表里之间的差别是如此明显,明显到秀家都不忍心拿来比较,他可以杀人如麻,可以在妓寮中寻欢作乐令众多女人心碎折腰,可是却在酒醉后哭得像个孩子。
秀家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在酒屋里的事,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而且即使他问起,清次也绝不会承认。
在他清醒着的这个世界里,是没有流泪这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