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好了一半,接下来只需安心休养便可恢復如初。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拜道:“夫人救我性命,替我疗伤,大恩大德不知该如何报答!夫人有什么难办之事,只管交给在下,纵有强敌,愿为先驱,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他看不见韩夫人在哪,只凭感觉跪下,谁知韩夫人此刻在他身后,自己面前空无一人。
韩夫人见他语气坚决,言辞诚恳,心中感动,嘴上却道:“我没什么事要你帮忙,也没有仇要报。伤愈以后,你就走吧。”她说得平平淡淡,并没有掩藏心中所想。
王遥听到她的声音,移动双膝,转过身来。他没想到韩夫人会这么回答,一时不知如何接话。韩夫人向屋门伸出手掌,隔空一拍,那两扇门板向外微微一撞,反弹回来,屋门登时大开。这时桑儿正好走进院子,她见韩夫人运功完毕,跑进屋来,大声道:“我在茶馆里听人说……”
韩夫人打断了她:“你怎么跑外面玩去了?”
桑儿道:“你叫我去玩,又没说只准待在庄里。”说罢,向王遥道:“我说的对不?你之前也听见了。”
王遥情知桑儿说得有理,但又不愿拂韩夫人之意,索性不答,却向韩夫人道:“夫人内功好生神奇,竟能修復受损的经脉。我活了这么久,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内功。”
韩夫人道:“我只是帮你调和阴阳之气,修復经脉靠的是你自己的身体。所幸叶长箫没把你经脉震断,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王遥道:“虽如此,夫人内功之神奇亦是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