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景钰哼唧,有些不明所以。
祁野直接掀开被子, 景钰这才后知后觉,「那你看看吧。」
他确实觉得不舒服,许是太过担心,于是行动不方便的翻了个身子, 趴在了床上。
昨晚祁野给他洗完后,又给他换上了睡衣,此时被他扒了下来,祁野检查了一下,见并没有什么事,这才放心。
景钰偏过头问:「裂了吗?」
祁野眉头鬆开,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
景钰「哦」了一声,「但是很不舒服。」
祁野也没什么经验,有些摸不准了,「要不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了吧,这也太丢人了。」景钰赶紧摇头,「而且请来了,他还要看我屁、股,就你这大醋坛子,肯定也不愿意。」
祁野没反驳。
「给我拿个软枕,我垫下后、腰,腰有些酸。」
祁野去柜子了给景钰拿了两个软枕。
景钰醒了后怎么躺都不舒服。
祁野见他一直乱动,很是担心。
「哎呀,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应该是正常现象,你昨天那么凶,一次一次的,也不体谅我是第一次,今天当然会这样,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你再休息会。」祁野还是不太放心,坐在床旁。
景钰感觉自己这样很像坐月子,他躺了一会儿,又歪着头看了看祁野,而后爬了起来。
「我不睡了,睡一天了睡不着,我起床。」
祁野一听站了起来,给他拿衣服。
「还好吗?」
景钰下床后,走的很不自然,龇着嘴,走了两步才好点。
「太受罪了,以后打死我都不做了。」
祁野:「………」
景钰嘆气。
祁野在景钰身旁虚扶着,一点也不敢多说话。
景钰刚洗漱好,山石从前面大堂走过来。
「小老闆,对面那个小倌找你。」
「知道了,你给他弄几个冰激凌球,让他坐大堂吃,我一会儿就出去。」
「你生病了吗?」景钰中午都没起来吃饭,山石猜测。
祁野扫了他一眼。
山石立刻闭口了,也不等景钰说话,「那我去和他说。」
说完就快步往大堂走。
景钰:「………」
「怎么样了?还疼的厉害吗?」
「还行,我饿。」
就喝了一碗粥,景钰觉得特别饿。
「想吃什么?」
「想吃辣子鸡。」
「你今天不能吃辣的。」
「……那你还问我。」景钰郁闷的瞪着祁野。
还不能吃辣,更加坚定了以后再也不做的想法了,还是互\撸\娃好。
「你看着做吧。」
「好。」
祁野见景钰气鼓鼓的模样,心里一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面颊。
景钰哼了哼,对着祁野的唇啵了一口。
「吃着怎么样?」景钰到了大堂扫了一眼,径直朝着小倌的位置走去,在他面前坐下。
小倌已经吃了一个冰激凌球,景钰走到他身旁的时候他就抬起头,看着景钰走路的动作,笑了起来。
「你还好吧?」
「不好。」景钰撇撇嘴。
小倌一脸不信。
景钰一副你别不信,「哪哪都难受。」
小倌理所当然道:「肯定会这样,多做几次就好了。」
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不了,太受罪了,一点都不舒服,再也不做了。」
「哦?」小倌一脸不信,「你可别说做的时候,你一点都没爽过?」
景钰闻言,眼神有些飘忽。
「那倒也不是。」
开始的时候确实很疼,他都哭的稀里哗啦,祁野搂着他又亲又哄,后来他哭累了,就感觉除了痛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很奇妙。
小倌又舀了个冰激凌球,有些羡慕的说道:「那不就得了。」
景钰有些底气不足:「也就那样,没什么新鲜的。」
「是吗?」小倌扑哧笑了起来,「多来几次就好了,到时候你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景钰显然不信。
昨日他白取经了,小倌说的那些,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像是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祁野翻来覆去的折腾。
所以有时候都是新手,但是莫些人就是有天赋,比如祁野,无师自通说的就是他。
景钰见小倌的眼睛一直往山壮身上瞟。
「他是直男。」
小倌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只是喜欢他的身\体。」
景钰:「错,你不是喜欢他的身、体,你是喜欢高高壮壮的身、材。」
「也不是,我喜欢大的,米且的。」
景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祁野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景钰和小倌凑的很近,嘀嘀咕咕的聊天。
「饭好了。」
祁野站在桌子旁边,很有压迫感,小倌简直不敢抬头。
这个男人虽说很合他口味,但是太强势了,他有点害怕。
「好。」
「你去吧,我自己在这坐会儿。」
「你等我一会儿,我吃饭很快的。」
「不急。」
祁野在一旁黑着脸,见景钰和小倌道个别都依依不舍。
走到后院,景钰戳了戳祁野,「这一路好酸啊,是大醋坛又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