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逗我呢?老子还一头泡沫你就掐断我的水?傅沙更加生气了,这些扣扣索索的倭人,从来没办过一次大气的事!哨兵的力气极大,“开不开水?不开我就拆了这间牢房!”他单手一扣,就把喷头给扯断下来。
倭人没想到傅沙作为一个阶下囚居然还如此嚣张蛮横暴力,急忙跑去向上级汇报。
也不知是迫于傅沙的破坏力还是因为傅家的财力,几分钟后,如狂风过境的牢房,终于又重新有水了。
傅沙见好就收,将喷头又摁回到墙上,继续哼着歌洗澡。
痛痛快快地洗完澡,傅沙甩甩髮梢的水珠,披着大浴巾推门出去,牢房已经被收拾成原样,房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倭人传统服饰的女嚮导跪坐在垫子上,笑盈盈地望着他,长得美丽温婉,傅沙随意瞄一眼,没有他家的妙妙好看!
傅沙也不理会她,越过她身旁往床上走去,“我不需要暖床服务了,你出去吧!”他的身心都是妙妙的,可不能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指染!
那女嚮导深吸一口气,姿态优雅地站起来,宽大的下裙如同一朵花缓缓收拢,极有美感。她笑得矜贵得体,“傅先生误会了,我不是一般人,我是皇室的公主,您可以叫我‘幸子’。”
傅沙也不管对方的惺惺作态,他自径躺倒在床上,拉了被子盖,懒洋洋地说,“有事说事,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