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傅沙立马伸出胳膊,苏妙玲一边慢慢地揉着他的胳膊,一边想到,她枕着他的胳膊睡觉,现在脖子酸得很,万幸没有落枕。可见这小说里,女主角躺男主角胸膛或者枕着男主角的胳膊睡觉,对双方而言,都是个辛苦活啊。相较于傅先生硬邦邦的肌肉,她更喜欢柔软的床铺。
傅沙看看时间,“好了,不累了,我们走吧。今天要忙着搬家呢!”
苏妙玲怀里抱着两隻草编的黄鼠狼和中华鳄,在离开草房子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地说,“以后有机会,你再带我来!”
傅沙牵起她的手,“当然。”
二人又乘着中华鳄离开了傅沙的秘密基地,回到傅家的主宅。刚好遇到准备出门的祁连娇。
昨晚傅洪和苏妙玲的谈话,祁连娇已经从婆婆那边得知,看见苏妙玲二人从外面回来,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神色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苏妙玲也有些尴尬,虽然她和傅沙什么坏事都没做,可是这外出一宿未归被长辈抓包,总是有些难为情,估计祁阿姨对她的印象,标籤已经从‘解决大龄单身老光棍儿子婚姻问题的好姑娘’变成‘明知配不上还死活扒拉着儿子不放的自私坏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