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溜长长地挂满了墙壁……
“这些……”苏妙玲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傅沙,看他一脸得意求表扬的模样,“都是你做的?”
傅沙走到她身边,自豪地介绍,“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做的!小时候老是被奶奶逼着学不喜欢的东西,有一次爷爷用狗尾巴草编了一隻小狗给我,后来我就喜欢上了用草编织东西,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是这间屋子的第一个客人。”他拉着苏妙玲走到墙壁面前,得意地说,“这草房也是我自己搭的,采用经年的芦苇和茅草,一点一点编织纍堆起来,墙体有十厘米厚,我专门做了防腐防水防火的处理,一百年后都不会倒塌!”
苏妙玲伸手推了推墙,果真纹丝不动,朝傅沙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她拿起一隻草编的小蚂蚱边看边笑着调侃,“我以为你只会签文件,还想着日后若是被你奶奶扫地出门,凭你这副长相,咱们只能去混黑社会了。没想到你还是资深手工爱好者!”绿色的小蚂蚱编织得极为逼真,头顶两根细如髮丝的触鬚,苏妙玲回头用小蚂蚱的触鬚搔了搔傅沙的鼻子,“凭这手艺,咱们可以去摆摊了。”
傅沙打了个喷嚏,从她后面伸手拥她入怀,“哼,你太小看你男人了。”他毫不客气地把脑袋搭拉在她的肩膀,冲她耳蜗吹气,“摆摊太跌份了,好歹我也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至少要有个铺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