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钱……”傅洪的脸色越来越黑,苏妙玲自顾自地说着傅沙的缺点,“但是既然我答应了他,我就不会自动放弃。刚才您说的那些话,其实您更应该跟傅沙说,他不是小孩子,而是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不管他要做什么,后果他应该清楚,也能自行承担。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和我说分手,那我就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我特么要是说得通我还用来欺负你一小嚮导!傅洪内心怒吼。
“你放心,我明天就搬走,在傅沙没有和你达成一致以前,我不会答应他的求婚。”苏妙玲起身,朝贺似川和傅洪鞠躬,“我先走了。”
贺似川看着小姑娘离去时凄凉的身影,忍不住为她说话,“阿洪,只要他们真心相爱,我们何必要管那么多?”他一隻手搭在傅洪的手背上。
“她根本不适合傅家!”傅洪心烦意乱地把他的手甩开,“你知道她要是嫁给傅沙,会带来多大的坏影响吗?”她忍不住扬声,“贺如念才是合适的人选。”
“就像我,对吗?”贺似川的脸色白了白,“你要嫁的人,不是我,而是贺家的嚮导。”他苦涩一笑,低着头抚琴,琴音糟乱,不成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