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了!
没什么比□□内的余额长了一大截更开心的事情了。苏妙玲当天下午立即又跑去超市买买买,然后把出租屋里的存粮吃光后,当晚就拎着新买的礼物去火车站,咱回家!
这不年不节的,火车票很多,苏妙玲舍得花钱,买了个卧铺票,枕着火车嗤哐嗤哐的声音睡了一觉,第二天天亮,就跟着人流下车。
离家越近,苏妙玲越紧张,捏得礼品盒的红绳都潮了。
早上十点多,苏妙玲到了朱妙玲的家。
一栋三层高的自建房,带着一个大院子,坐落在村口;门口一棵有百年树龄的石榴树,暗红色的石榴有拳头大,一个个挂在枝头,在细长的绿叶中躲躲藏藏。
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有下象棋的,有嗑瓜子閒聊的;村里的猫啊狗啊,被顽皮的小孩子追得上蹿下跳,吵闹得很。
苏妙玲不知怎的,眼眶一红,刚要说话,就有眼力好的大婶子抬头见到她,惊喜地叫道,“哟?是妙玲回来啦?!”
树下的老人立即活跃起来,一个红脸胖老头顾不得下棋,急急站起来,“妙妙回来啦?”脸上的笑容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