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她娘和她爹虽然做法也挺狗血的,但比这种狗血程度还是差一些的。
「不会。」萧鸾觉得还是别让她爹娘背这种黑锅了。
听到萧鸾坚定地否决,吴教授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会?你又有什么依据?」
「古人对自己的血脉立法看得很重,就算是王颖愿意换子,萧道也不会同意。」萧鸾说道:「看萧道的自述可见他对这个孩子性别的变化没有一点疑心,由此可以断定对方是知道内情的。」
「萧道自己就是兰陵萧氏的嫡长子,他和王颖的孩子是萧家的嫡枝嫡系,如何会让随便一个人就混淆了萧家的嫡系血脉?」萧鸾道:「古人的血脉的执着远比现在厉害得多。」
听到萧鸾的说法,吴教授也觉得有道理,血脉立法是融入到古人骨子里的,特别是这种大家族绝对不会做出混淆自己血脉的事情。
「还有呢?」吴教授又对着萧鸾问道。
「除此之外,史书上有多次记载萧月容貌肖似其父其母,可见萧月确实是萧道和王颖的亲。」萧鸾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按照礼法避自己父母的讳了,不然更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
这个时候众人的思绪才被带回正史中,之前他们是被书简上的内容弄得思绪翻飞,联想地乱七八糟,现在看来一切的联想都要建立在史学的基础上,不然很有可能是胡编乱造。
「有道理。」汤庆也跟着点头,他其实刚刚对换子这种说法也是很不认同的。
不过考古就是这样,大胆猜想小心求证,往往有时候越离谱的猜测越容易成真,当然这种离谱的猜测都要建立在史书文献以及考古发掘的文物上,不然就真的是胡编乱造了。
「可是又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呢?」吴教授又觉得这是一个谜团。
「总之萧月的身份确实是一个谜团,先前墓室中的壁画,再加上这段记载,存在萧月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吴教授嘆了口气,「本以为萧月的墓葬是千古未解之谜,却不想萧月本人的故事更神秘。」
萧鸾虽然不觉得自己的故事有什么神秘的,但她对自己墓葬确实很感兴趣,总之她和吴教授的目的还是差不多的。
等将这墓葬都清理地差不多的时候,突然b组那边有了消息。
「在距离此处大约一里左右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处墓葬,此处墓葬保存完好,通过墓门和防盗的措施来看,应该是魏朝早期的墓葬,倒是与萧月的时间颇为符合。」一位研究员道。
吴教授等人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一振,就连萧鸾也有些惊讶。
不过吴教授倒是并没有立马命人开采那墓葬,而是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都没有休息,我先给大家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再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虽然大家对萧月的墓葬很感兴趣,但是比起工作还是休息更重要,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已经好久都没有休息过了,每天都只能呆在这些简易屋里度过,生活设施简陋,能让他们放假回去放鬆放鬆自然是好。
特别是他们中很多人出来野外考古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看过家人一趟,这个时候能放假回家,回去看看就很难得了。
萧鸾本来打算和吴教授一起第二日回去的,结果还没等她出发,就收到了来自自家闺蜜的连环夺命call。
「大小姐,您真是会找时候,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萧鸾皱眉。
「我是想要请你来看一场好戏。」封敬武道:「阿鸾,你如果现在不忙的话,抓紧回来,我带你去看热闹。」
萧鸾有些无奈,「你能有什么热闹?」
「捉女干看不看?」封敬武有些兴奋,不过转过头来也知道自家闺蜜是个大忙人,「如果耽误你正事的话,你就别回来了,我回头髮视频给你也是一样。」这种快活的好事没有人分享她会憋坏的。
「乔浦的事情?」萧鸾一猜就猜到了。
封敬武惊呼,「阿鸾,你怎么知道?」
「除了乔浦的倒霉事,谁能让你这么兴奋?」萧鸾好笑道。
「那你猜猜乔浦和谁勾搭到一起了?」封敬武捂着嘴卖关子。
萧鸾无语道:「你当我是神算子呢?我都出来快三个月了,我上哪里能猜出来?」
「是裕安志的未婚妻。」封敬武道:「当初裕安志到处交女朋友给你戴绿帽子,现在一报还一报,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了。」
这种事情封敬武想想就恨不得大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笑了,她觉得世界真的很有戏剧性,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好吗?
如果不是封敬武提起裕安志,萧鸾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实在是自从裕安志被她报警醉驾进了派出所后,裕安志就老实起来,不再来招惹她了,甚至可以说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突然听到裕安志的消息,让萧鸾都愣了一下。
「裕安志又订婚了?」萧鸾这段时间太忙,实在是没注意到这种事。
「前两个月订的婚。」封敬武道:「他从派出所出来后,裕家的情况每况愈下,所以裕家只能选择联姻的法子,选的是袁氏集团的大小姐袁思美。」
「你可能不太认识袁思美,她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封敬武道:「袁思美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太差,连高中都考不上,就被家里人花钱送出国了,这些年在国外别的没学会,男女间的开放关係倒是学会了,据说她前男友的数量都够组成一个足球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