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事儿。心里默念几遍静心佛经,平復心绪。
有了她上回生病经验,他温柔诱哄:“乖,放手。”轻拍手臂。
微微鬆开手臂,善润睁开水润双眸望着他,“明镜。”
“嗯。”他柔声回道。
“明镜?”
这次,她没给他时间回答,因为她直接吻住了他。她不仅吻,双手还不老实地四处扇风点火,弄得他燥热难耐。他忍着身体的异样,撇开头,伸手,捉住她乱动的小手。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明镜,她醉了,她醉了,不能这样……
感觉到对方的拒绝,善润有些挫败,渐渐鬆开双臂,假寐。其实她没醉,只是有点头晕而已。在餐桌上,她知道他不喜欢那样的场合,藉故好让他离开。到房间后,私心里,她想借着酒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没想到他……
见她是乎睡着了,明镜暗自鬆口气。起身,拿毛巾替她擦脸、擦手。帮她清理干净,他才回浴室洗澡。
听见浴室的水声,善润睁开眼,侧身,偷偷撇了眼浴室玻璃,若隐若现的身影,让她呼吸一滞,伸手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趴在床上继续偷看,可,没偷看多久,她只觉头越来越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