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得土人爱敬,致有立庙祭祀者。遇个酷烈贪渎,便要弄得民不聊生。
靳敏看这急报便道:“西南烟瘴之地,原便因水土不好,不得不行羁縻事,如今还当以抚为主。”田晃道:“便是可剿,诸位也当想想北边儿。两头开战,兵、将、银粮固可勉力支持,这一、二年国家便再不可有水旱之灾……”这些个人都晓得,这么大国家,哪年能没个灾呢?不是这处,便是那处。
一时皆默。
梁宿道:“西南只有抚了。却要派哪个去?朝廷又能为这一抚,拿出多少东西来?”靳敏道:“不外金帛赐其酋。难是派哪个去?上一回去抚却是褚梦麟,他抚慰游说是极有效,可才将他发回原籍不几月便要召回,难道是要宣示天下,朝廷无人么?”
田晃道:“我记着前些年还有个陈曼,原西南之地为官,兴建学校,又教改易风俗,夷人婴儿因其故活命者不可胜数,西南夷里极推崇他,似乎休致了?算来年纪也不很大。”
梁宿道:“他早过世了,西南夷给他供奉香火都够拱他升天列位成神仙了!”
田晃闭嘴。
梁宿叹道:“明日朝会公议罢。此事须得一击必中,容不得失误了再换人去。否则恐为胡人侦知,又要趁隙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