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我比你当皇帝的颜面更重要吗?」还是冷静,刚刚内心的痛苦似乎不曾存在……篮子姐都说了一切……我明明知道答案会伤人……还是问……犯贱吗……全天下没有人比我笨吧……
「……子宁……不是跟你说过了……为什么要问……」龙潠风实在不想正面回答,聿凤已经让他破了自己许多原则,犹豫,他还在犹豫要把聿凤定位在哪里,爱情与颜面……谁要占比较多份量……
爱情的懦夫……
这算拐着弯回答吗……回的真好……真好……至少确定了……从他的口中确定了……
「在新婚夜,你说过要给我你的姓氏,是真的吗?」
什么!?皇上赐予他国姓!!不会吧……就算功勋盖天的文武百官也不可能赐予国姓!这是具有皇室血统的人才有的姓氏!全国上下就这么一家人姓龙!!一个娈童、一个能怀孕的怪物!怎么可以!
大臣脸上的惊愕不屑尽入龙潠风眼里,他不想说话伤害聿凤,却又再次当了爱情懦夫……
不说话是吗?不说话以为你就没有做了决定是吗?你已经选择了你的回答,不承认就是否认,否认曾经要给我姓氏,姓氏……我好想要的东西……想要一个真实的人给我一个真实的姓氏……我不要自己捏造……
……太贪心了吗……结果我要的东西都没了……宝宝没了……姓氏没了……曾经以为拥有的疼爱……狂妄地说要当某人的宝贝……童言童语……呵……都不见了吗……不……不会的……他们还在我的肚子里……吃着我的血肉成长……他们还在……还证明我曾经快乐过的七个月……虚假的七个月……死心吗……要死心吗……
「我求你一件事情,请你看在这两百多个日子的相处上,我求你,梅雪……梅子姊的事情……一定要废掉她的右手吗?」
至少这件事情要处理,要为梅子姊求他……
「这件事情有关皇室威严,朕不可能放过她!」事实上是让她让龙潠风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碍于法律本来就要受罚,况且还是伤爱面子的……这就更难让龙潠风放过她!
聿凤低头沉思,看着自己红肿到比发糕还惨的右手……沉思……
「……如果有人愿意代替她废掉右手呢?」
你想做什么呢?在宫中,是不会有人愿意代替别人废掉手的!况且梅雪又是嬗国人,在宫里面的时间也不长,不会有人愿意为她牺牲的!就算是子宁跟她感情不错,也不会傻到要废掉自己的手!
说的也是……皇宫无情,要子宁废掉手去救人,我想她会干脆劫囚比较快!
笃定不会有人愿意牺牲的龙潠风自信的开口:「如果有人愿意代她受刑,朕可以免去梅雪的刑罚,相信任何一位大臣都没有意见,但不能就这样让她没有事情的离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必须还是必须终身服劳役!」
……至少……手还在,她还有机会……说不定哪天大赦天下或是她逃了……她还是可以享福的……右手还在……
「皇上,金口玉言,圣意不可改,在场大臣想必会能体会皇上仁德之心,贱妾代替罪人向皇上叩谢!」聿凤挺着一个大肚子真的就下跪磕了三个响头,末了,仅靠着左手扶着椅子艰难的起身……
这是……君臣之间的口气……第一次……他称我为皇上……行大礼……反常……他的叩首……像是在诀别什么……可脸上却是平静……他今天的言行都异常平静……没有平日的撒娇……没有平日的活力……
而且说什么大臣能体会仁德之心……意思就是说大臣就是见证人……见证我刚刚说的话……对梅雪的处罚有人代替即可免去残废……想不到聿凤也是可以精明的……不过你的精明还是救不了梅雪……没有人会愿意为别人牺牲……我的面子可不是这样轻易被人践踏的!……枉费你难得的精明……
「皇上,您不要忘记今日所言,愿意除去梅雪残废之刑。」
「这是当然!朕的旨意岂可朝令夕改!」
那就好!梅子姊,虽然你必须服劳役……我将……再也看不到你,至少……我知道你过的好……你为了宝宝、为了我才会沦落到今天,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如此受苦……虽然你总说要享福,至少你比某人真心真意……从不隐藏……
聿凤突然走到龙潠风的桌前,用左手将右手掌平放在桌面上,龙潠风还没想出他要做什么之前,就见他拿起桌上沉重的砚台,猛力往自己的右手砸去!!
惊愕!没有人来得及阻止他,龙潠风也吓呆了……就见他再次举起砚台再砸!血肉模糊……溅起的血,到处都是,聿凤的衣服、脸上……再砸……拿起再砸,好像痛的不是自己的手……好像一定要砸到手见了他才要停手!
温热……好烫的血……灼人……脸上有血……是聿凤的血!?
龙潠风这才如梦初醒,聿凤脸上茫然地表情让他惊慌,右手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赶快抢下聿凤还要再次砸下的砚台,顿时,聿凤的左手停在半空中……傻傻地……望着他……想不通为什么要抢他的砚台……想不通这个人是谁……是爱他的龙潠风……还是践踏他的龙潠风……
「……皇上,您拿下砚台,是表示贱妾已经代替梅雪废掉手了吗?是说梅雪可以免除残废之虞?」
龙潠风看着聿凤脸色苍白却一点痛楚表情都没有,他被吓到了……这是他认识的聿凤吗……看着聿凤又要伸手拿其它东西要敲手的样子,龙潠风马上点头回答他,阻止他再度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