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能有什么?”她说得有些忍气吞声,“难道你真的那么希望听到我亲口对你承认,我在乎你,在乎得愿意不计较世俗的眼光当你的情人,任你呼来喝去,直到你厌倦将我踢出你的世界为止?”
“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任傲云几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确信自己没有那种心思,只是也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何一定要逼她说出那个答案。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觉得好累,辛辛苦苦隐藏对他的关心和爱慕,他不但不知道,还动不动就戏弄她,弄得她成天紧张兮兮就怕被他识破会加以利用。
或许说破了反而比较轻鬆,她可以用责任来反制他,省得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无力反扑,“你要听真话是不是,好,我说给你听。”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清晰明了的认真和坦白,“我是关心你,我也在乎你,我希望你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来,挺立在世界的舞台上呼风唤雨,那时候你要怎样的女人都是垂手可得,即使那会让你忘了我的存在,我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