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确认你这条死鱼背部的褥疮痊癒了没有。”
袁靓妹一点也不心虚地回答着,她用护肤乳液帮他作按摩,而他一点也不害臊地哼哈起来,暧昧不清的声音直教人听得想入非非。
“喔,爽不爽呀?”一点也没有被他故意的叫声干扰到,反而还刻意地刺激他,“要不要再用力点哪!”
“这里好不好,还是要再往上面点……哇!你好棒喔,我好崇拜你哟!”
她好像玩得很高兴,任傲云对她的戏弄不悦到极点,这个女人简直不把他看在眼里,每次做医疗总像在蓄意挑逗他的“性”趣一般,故意穿得很引人遐思,言谈举止也是极尽挑衅之能事地刺激他的感官功能,可是他偏偏就是没有办法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
他非常痛恨这样的情况,也痛恨医生说些“视復元情况而定,视时间和努力的治疗而定……”等等不肯定的答案。
该死,他不要这样的答覆,他要的是能再和心爱的人翻云覆雨,而不是模棱两可的混帐回答。
他突然把手伸到背后,一把将她拉上他的背,她的手从他的肩膀被拉到他的胸前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