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见他难过,这个能一手支天骄傲异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即使是她的无心之语,对他也是一种严重的伤害。”
“对不起,我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不清不楚地咿唔着,因为他始终没有鬆开掐住她下颚的手指,所以她的道歉听起来非常模糊。
她试着想扳开他的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只要你不生气,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该庆幸我从不动手打女人。”
任傲云依然放射出高温沸腾的溶浆热焰,但是他的手却从她的下颚移到她的小蛮腰,使她整个人几乎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突然他的头埋入她的双峰之中,粗暴地啃螫着她高耸的柔软,和粉红色娇艷欲滴的蓓蕾。
她急喘的呼吸声泄露出她心底的感觉,她剪裁简单的衣物早已在他惩罚性的调戏之前被丢在沙滩上。
他不发一语地用轻贱的侵犯行为表现出他的愤怒与报復,他的舌头和牙齿变成攻击的利器,在她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点点征战的纪录。
她也不想反抗,因为误伤他比伤害自己还要让她心痛万分,她的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任凭他在她的身上发泄难堪的情绪和受伤的痛苦。